余新书还以为江栩要纠结几天，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地答应来，他不由得一愣：“这么快？”

“嗯。”江栩说，“我看到那段话里说可以帮我宣传，正好我圣诞节那几天要去摆摊，要是方便的话，还要麻烦你们帮我宣传一摆摊的位置。”

闻言，余新书更惊讶了：“你还要去摆摊呀？”

江栩笑了一：“卖小玩意。”

本来余新书心里窝着火，觉得江栩明明拿了助学金却在自己面前谎称没拿的行为很不厚，可这会儿听着江栩的话，突然有些心酸。

江栩的家条件确实不好，换他还不一定能得比江栩好，更别说拉脸来挣这些钱。

这么想着，心里的气消散大半。

“你在哪儿摆摊？”余新书说，“给我发个位置，我也在朋友圈里帮你宣传一。”

江栩回答：“还没定来，等我定来了就跟你说。”

余新书了，起要走，突然想到什么，他顿了一，喊了江栩一声。

江栩抬看他。

“加油。”余新书说。

江栩微愣，随即笑：“谢谢学。”

回到宿舍，徐晖和詹怀轩又没在，江栩也落得清静，先洗了个澡，再写了几个小时的作业。

等到外面天黑，时间也走到晚上十。

江栩拿线织了一会儿，这两三天来，他织得越来越熟练，已经织了一小片，织到晚上十一，又开始钩织。

也是这个时候，金家月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栩看着手机屏幕上来的备注，呼了一瞬，平复好心后，他将手机靠在杯上，摁了接听键，顺手打开免提。

“喂。”金家月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

江栩回答：“在。”

金家月问：“在什么呢？”

江栩犹豫了，实话实说：“在勾一些东西。”

“勾东西？”金家月问，“勾什么东西？”

江栩说：“准备在圣诞节里拿去卖的东西。”

金家月的声音里有着惊讶：“你圣诞节还准备去卖东西吗？”

“嗯。”江栩说，“赚钱的好机会。”

金家月一乐了声，正要说话，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个男人用英语跟他说了什么。

江栩听不清楚，只听见金家月的语气瞬间变得冷淡很多，客气地回了几句，并表明了自己正在和男朋友打电话。

那个男人说一句ok，便又走了。

江栩听完，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还在外面吗？”

“今天一天都在外面，见了这个人又见那个人。”金家月烦躁地说，“这会儿回酒店了，明天休息一上午，午接着开会。”

金家月似乎不想过多地在江栩面前抱怨工作上的事，三言两语地说完，又问：“你呢？”

“我们学校明后天要举办运动会。”江栩说，“我报了六个项目。”

金家月那边响起开关车门的声音，过了几秒，他说：“你这么厉害呀。”

江栩钩织的动作顿了一，有些不好意思：“名次是拿不到的，我只想拿个参与奖。”

“哦。”金家月问，“参与奖是什么？”

江栩想了一：“应该是巾、牙刷和牙膏等东西。”

“很实用的东西。”金家月说。

这边，车正在匀速行驶。

车上，司机小张和张助理占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魏助理只能和金家月并排坐在后座。

这里比国的a市冷得多，昨晚甚至了一场大雪，车的窗闭，里面开着气。

才过去十几分钟，魏助理就得背后的汗都渗来了。

金家月没开免提，但由于车太过安静，且其他三人都没说话，手机里的声音还是模模糊糊地传了魏助理的耳朵里。

魏助理压力山大地听着金家月和他的小男朋友讨论运动会的奖品。

什么巾、牙刷、牙膏……

全是他们金总以前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的东西。

魏助理：“……”

好不容易熬到车停，魏助理率先开门车，绕到另一边替金家月拉开车门。

金家月拿着手机，通话还没挂断，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虽然声音听着没有异样，但是那张白皙的脸早已红得吓人，走路时也歪歪扭扭。

魏助理和张助理一左一右地将他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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