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金家月说，“等我适应好了，就没这么不舒服了。”

江栩走过去，将杯递给金家月：“喝。”

他走到床柜前，之前倒的只被金家月喝了几，还剩大半，用手碰了杯，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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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月皱了皱眉，神里有着不解。

金家月还想说些什么，但看江栩的反应，又没说了，只：“你看着用吧，能用就用，我没用过那些，不知是好的还是坏的。”

冲完澡来等了一会儿，把洗好的床单被放烘机里，又开始洗金家月的睡袍和他的衣服。

洗衣服和烘衣服都要时间，江栩等得无聊，索从背包里摸试卷来写，等所有东西洗完，他正好写完一张试卷。

江栩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起手。

这张床很大，足有两米宽，却变成了一个极为狭窄的空间，他和金家月就在空间里，他每动一都仿佛能碰到金家月的。

江栩盯着金家月的背影看了半天，足了心理建设，才异常小心地掀开被爬上床。

“你的脸很红，也很。”江栩说，“我觉得你应该不太舒服。”

“看我什么？”

床上躺着背对他的金家月。

半杯的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金家月闻言，刚皱起的眉一舒展开来，他看着江栩，忽然笑了一：“没哪个oga被咬后会到舒服，你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刚才过什么了？”

江栩：“……”

扭看向金家月。

他把杯洗后放回原位，又把床单被洗衣机里，等洗衣机开始运作，才去浴室冲澡。

江栩嗯了一声，抱着东西去了。

“顺手的事，费不了多少时间。”江栩说，他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而且床单被都脏了，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清洁工帮忙洗这东西。

金家月站在卧室门：“你去洗澡吧，我来换。”

抱着叠好的床单被回到卧室，金家月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现在的金家月比刚才清醒太多，他不敢再像刚才那般肆无忌惮地抚摸金家月的脸，于是曲起手指在对方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

金家月愣了一，回答：“只有上被过的那块地方不舒服，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金家月有些惊讶，目光在江栩的两只手上转了一圈：“你不用洗，把东西放在客厅里，明后天就有清洁工过来收拾。”

金家月放手机，双手接过杯。

江栩结开：“我、我再给你倒杯来。”

“都洗了。”江栩左手拿着杯，只能用抱着床单被的右手抓起单人沙发上的睡袍，他说，“我看到你台上有洗衣机和烘机，我可以用吗？”

回到卧室，只见金家月懒懒散散地靠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

金家月蜷缩在被窝里，只有一颗脑袋了来，黑发枕在白的枕上，又被暗黄的余光拢上一层模糊的光。

江栩到厨房里重新烧了一壶，和矿泉混合着倒杯里。

江栩的表颇为严肃，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栩捡起地上的枕，三五除二地把枕剥了来，脏了的枕扔到地上，枕芯扔回床上，他从衣柜里找新的床单被，开始活。

后很快来。

“家月哥。”江栩喊住了要往卧室里走的金家月，“你先等等，我还没换床单被。”

哪怕他们之间其实隔着一定距离。

骤然拉近的气息让金家月有一瞬的不适应，但他没有躲避，抬起迎上江栩的视线。

金家月哦了一声，起后才想起来问：“你拿睡袍什么？”

“我来。”江栩态度决，大步走了过去，走到卧室门时，他脚步一顿，微弯腰打量金家月的脸。

同床共枕这几个字听着简单，可真真正正和一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时，那觉很难用语言形容。

原本放在单人沙发上的枕又被金家月挤到了地上，白睡袍也被金家月坐在面，金家月浑然不觉，恹恹着手机屏幕。

江栩过去拿走金家月手里的杯：“去床上躺着，我拿一你面的睡袍。”

他没敢躺得太里面，只是贴着床边躺，双手叠地放于腹上，尽量减少自己的占床面积，被也只拉过一角，盖在他的肚上。

这几个月里他不知过多少活，习惯了，换起床单被来也十分麻利，只用几分钟，他就把新的床单被换了上去，再把换来的床单被裹起来抱在怀里。

江栩轻手轻脚地把床单被放衣柜里，关上柜门，他站在原地犹豫很久，还是迈开步走到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