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天，詹怀轩小声地说：“我不报项目。”

江栩转对望着这边的徐晖说：“他说他不报项目。”

徐晖双手抓着手机，又是啪啪啪一阵。

微信消息发了过来。

【徐晖：啊啊啊啊啊啊】

【徐晖：你别跟我说话啊！我和他在冷战！这样搞得我像是在盼着他搭理我一样！】

江栩：“……”

难不是吗？

他刚才就该把徐晖那抹讨好的笑录来，让徐晖好生看看自己多么卑微。

他叹气，问：“我还要问吗？”

【徐晖：问！】

他问：“问什么？”

【徐晖：你跟他说，之前他答应好参加沙坑远，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江栩索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视线投向正在假装题的詹怀轩：“徐晖说你之前答应好参加沙坑远，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没有为什么。”詹怀轩低着说，“就是不想参加了。”

江栩扭对徐晖说：“他说他就是不想参加了。”

【徐晖：这不行！他必须参加！他答应过我一起参加沙坑远！】

江栩又对詹怀轩说：“徐晖说你答应过他一起参加沙坑远。”

詹怀轩终于把抬起来了，却是一脸固执的表：“那我反悔了。”

江栩扭对徐晖说：“他说他反悔了。”

徐晖顿时没动作了，他目光怔怔地望着詹怀轩的背影，表相当复杂，但最多的是悲伤。

他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很突然的，詹怀轩就闹起脾气了，以前詹怀轩不是没有任的时候，只要他缠着对方哄上两句就行，可这次不知怎的，詹怀轩铁了心要跟他冷战去一般。

人心都是的，徐晖又不是揣着一颗石心，低声气地哄了对方一天，结果还是这样，他也来了脾气。

冷战是吧？

那就冷战好了。

徐晖表沉地将手机一收，转回自己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打会儿游戏消磨时间。

詹怀轩似乎察觉到了后的动静，一张脸白了又白，他试图继续题，可大脑像装满了浆糊一样一都转不动了。

只剩江栩在原地站着，跟个傻似的。

过一会儿，江栩开：“徐晖，你没什么要对詹怀轩说的了吧？”

徐晖作鼠标的手一顿，然后淡定地摸过放在鼠标垫旁的手机。

【徐晖：啊啊啊啊啊啊】

【徐晖：我都让你别跟我说话了！你这样完全把我暴了！】

江栩瞥了一手机：“那我的服务结束了？”

“……”徐晖沉默片刻，自暴自弃地摆了手，“行了，你回去坐着吧。”

“好的。”江栩立即回到自己桌前，还没坐，微信界面上又有一条新的消息弹。

但这次不是徐晖发来的土拨鼠尖叫。

居然是金家月发来的消息。

江栩对话框。

【金家月：现在方便打电话吗？】

江栩微微一愣，没有坐，拿着手机沉思了几秒，目光飘向背对着他已经打开了电脑游戏的徐晖，显然徐晖还在为刚才的无效谈而生气，他坐没坐相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双手拿着连接了电脑的手柄，把摇杆晃得咵咵作响。

很快，他回了消息。

【江栩：方便】

他拿着手机走宿舍，刚来到宿舍楼的坛前，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金家月打来的电话。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路灯打开，一圈圈朦胧白光勉照清坛前的路。

坛前站着好几个alpha学生，都和江栩一样只拿了一个手机，大家站成一排，但默契地相互隔了一段距离。

江栩总不好站在人多的地方打电话，只好加那几个alpha学生的队伍，站在他们最边缘的位置上，也将手机举到耳边。

连动作都一模一样。

“喂。”江栩喊了一声，“金先生。”

“嗯。”

也不知金家月是在医院里还是在家里，背景十分安静，即便只发了一个单音调，也格外清晰地从手机对面传了江栩的耳朵里。

江栩觉耳朵有些，便将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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