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墨蓁嘟了嘟嘴在小餐桌旁的椅上坐。

楼晚拿了小碗，夹上两卷寿司给她，“怎么了？工作上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不是工作上的。”顾墨蓁叹气，“我哥……”

啧啧两声，“好像有那个大病……”

楼晚弯了弯角，也就只有她会这样吐槽那位商业大佬了，换唐嘉仪试试，缺都是闪着光的优了。

顾墨蓁托腮：“他真的有病啊！那么大人了还挑嘴！挑嘴就挑嘴吧，是不是就不吃饭，迟早搞垮了。”

楼晚默默吃着碗里的寿司，听她吐槽。

“最过分就刚刚了，要我跟岑霄分手！”桌面啪一声，顾墨蓁气呼呼地，“就因为岑霄跟一位女副总同一辆车就开始怀疑……”

“墨蓁……”说到这个，楼晚放碗，“岑霄不知你的家世，可能会有别的想法……”

“不会的啦。我家岑霄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嘛？你也别帮我哥说话，他刚刚还骂你来着。”

楼晚一愣，嘴蠕动两，“他……我……”

她哪里得罪这位大佬了吗？

顾墨蓁忙抱住她胳膊，“对不起啦晚晚。我那时候帮岑霄说话不自觉就把你也带去，我哥在气上就把我们俩都给骂了，你是无辜的。”

楼晚有些哭笑不得，“那你哥骂得是对的。”

顾墨蓁轻哼了声，继续吐槽：“你别帮我哥说话了，前几天他还说你是……”急刹了个车，生地转开话，“哇晚晚，你今天真好看。”

楼晚扭盯着她，不容她逃避：“你哥说我什么？”

“没，没什么啦，他夸你来着。”

“他说我慕虚荣么？又或是唯利是图？还是……”

顾墨蓁急得快抓耳挠腮，“没有没有，不是这个。”

楼晚不说话，安静地看着她。

顾墨蓁不得不败阵来，小声嘀咕：“因为我一直说你嘛，我哥说我在狗叫，还说还说……”

声音更小：“还说你是垃……哎呀我说不。”

楼晚已经听来未完那句话的意思了。

难以置信她听到了什么，楼晚抿着角，把话再顺一遍，可不就是是那个意思么……

心底瞬间涌起一无法言说的绪。

一个只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一句的男人，他凭什么这样说她？

就凭他在上，有钱有势？

呵，看起来人品也不见得怎么样。

楼晚一气，筷，重新夹起一卷寿司嘴里，胡咀嚼着。

“晚晚，你不要放心上。我哥那个人就是嘴毒，我还被他骂过废呢。”

“没事。”楼晚扯了扯笑，比了比她面前的寿司，“吃饭吧。”

顾墨蓁偷瞄她的神，见没有不兴的样，这才拿筷夹起寿司咬了。

“对了晚晚，姥姥问你什么时候跟我去家里坐坐。”

楼晚有些心不在焉，戳了戳寿司，问：“就这样去不太合适吧……我要不，还是不去了。”

“这怎么行！”顾墨蓁噘嘴，“是姥姥提的。”

楼晚抿了抿，犹豫半晌才问：“那你们家最近有要举办什么宴会的吗？”

“没有啊。”顾墨蓁侧看她，“直接去就好了……你想在宴会的时候再去？”

楼晚了，到时候几份糕，送礼，也就不会有人说她攀炎附势了。

“这样的话……”想了想，顾墨蓁睛一亮，“对了，个月是姥姥八十大寿，差给忘了。”

寿辰么……

楼晚心里多少有些安：“那就大寿那天去，我份祝寿糕给姥姥。”

顾墨蓁，“好呀好呀，我跟姥姥说。”

临近打烊岑霄才给顾墨蓁回了电话，说刚刚回到公寓。楼晚有心想说两句，但看好友喜笑颜开便忍住了，叮嘱她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人都走完了，该班的班，该回家的回家。

楼晚收拾着最后的模放好，提起厨余垃圾的时候顿了顿，脑海里过一张极倨傲冷漠的脸。

半晌，她没什么表地扯了扯。

垃圾么？

也不知哪里得罪了那位，这么看不起她。

或许在他们里，她这样的小人跟他们沾边，就是趋炎附势之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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