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劼甚至没有等容宁回答，而是预料到了容宁不会答应，扬了扬角，转而对着人说了另一件事：“徐缪凌去山西另有原因。”

“我不会让你不兴，也不会让你想远离我的事。”秦少劼缓缓说着，“你发现我骗你的时候，你会很兴。”

“凤印现在归在母妃手里，以后可立女官。那些皇后必须要的事，你尽量回来。要是回不来就让女官，或者空着位。”

该回答她这辈不会嫁给秦少劼。

秦少劼：“我也兴。”

容宁脑中一群小人在互相吱哇叫到跑。她想将思路理顺，结果思路如绳，把这些小人捆得七扭八歪更。

容宁手突然攥秦少劼的被，只是没有拉动分毫。

秦少劼知容宁有时候听到太过绕绕弯弯的话，会脆不去想那话的意思。他便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容宁，皇后位是留给你的。”

大半遮挡住。

她和秦少劼之间满是那药油的重味。重到她脑要不会动了。

他终于可以掩盖一切不堪，继续将一切藏在被褥，藏在容宁见不到的地方。

“之前到京城的百姓透给锦衣卫一个消息。你在罗卜藏青帐篷里找到的东西，在山西或许会有新消息。”

秦少劼：“朕知你想去，但相关的人必然不会再留在当地，肯定早就离开。天已晚，你去静静，明早再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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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宁微愣：“什么？”

他希望容宁可以留在他边。如果希望没有用，他会想办法让容宁留在他边。

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听秦少劼慢慢说着。

容宁简直以为自己又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秦少劼是天生的帝王，但他这么，是因为他也在意她，他也在乎她。

容家名声够大了，要是再成外戚，即便她这一代无碍，三代之后离覆灭不远。容家不能因为她一时的错误，而在往后有毁灭或者再上不了战场的可能。容家世世代代为将不该沾染这一切。

她果然是被当猴看了！容宁想说自己生气了，可一气，发现气不起来。

该回答她这辈不会当皇后的。

有些将士冒的荤话都没她和秦少劼之间刺激。

秦少劼此刻认为他就算是伸手碰容宁，都是对容宁的一亵渎。他和容宁之间隔着被褥，如同隔着一切。

转动，他带着微的黑眸注视容宁：“我不到。”他没有办法到永远不骗容宁。人之卑劣，他自小清楚。

他这么说着：“后不会有第二个妃。”

本来只是替秦少劼个腰，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被抹了药油，又尝试遮掩自己而盖上了厚重被，如今发漉。他扬起一角，脸上白皙里透着红。不再是那烧病态的红。

容宁这是真的无言了。

他那天生帝王的胚，有一常人难以窥见的疯。是一固执的执念，是对曾经恭贵人在世时，明明有娘亲在，却依旧整整七年觉一无所有的恐惧。

她抿了抿，竟是不知所措起来。

容宁开：“我就是兴，怎么了。”

这时的他姿态让容宁哑然。

他如此平和说着，如同刚才说希望容宁皇后的人不是她。

她在意秦少劼，她在乎秦少劼。而这所有的一切全被秦少劼看在里。他明明和自己同龄，可就像全知全能，走一步的背后谋划了千百步一般。

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