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靥儿昨晚明明说夫君勇猛，夫君容姿雄壮，夫君野……”

“啊啊啊闭嘴不许再提！”她红着脸去捂他嘴，大睛因为害羞而泛起光，“那是你我说的！”

“唔，原来不是真心？”

“你——！”

夫妻俩正闹着，小雨来敲门：“娘，前阵从锦绣阁订的衣服送来了，您要现在看吗？”

“呀，是我的大袖衫好了。”李靥看起来很兴，对尚辰解释，“个月太傅府炉会，京城大半女眷都去，我为此专门了件今年最时兴的大袖衫。”

“既然好了就去试试，我陪你。”他看一漏刻，时辰还早，先陪小姑娘试了衣服再去大理寺也不迟。

大袖衫用了昂贵的浣锦，雍容富贵，李靥将一整穿好，俨然一副大家贵妇姿态，寺卿大人就这么看着她，眉里全是笑：“好看！”

“可我觉得腰这里有些。”李靥低拉拉腰带，又肚，回问小雨，“咱们几月量的尺寸来着？”

“回娘，是六月。”

“呜，这才九月，竟然胖了这么多……”

她自己腰间小，叹气，“今晚不吃饭了。”

“不吃饭可不行。”尚辰觉得小姑娘一都不胖，劝，“秋天了，靥儿不是一向都是贴秋膘吗？”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之前秋天涨一小，天少吃就会消失掉，现在许是年纪大了，贴上的秋膘就算到第二年秋天也甩不掉。”

“炉会近在前，减也来不及，而且太伤，不若先让锦绣阁将尺寸放宽两指。”尚辰建议。

李靥想了想，事到如今好像这样最好，于是将衣服换来给小雨：“辛苦小雨跑一趟，跟锦绣阁掌柜说将腰围放宽两指——嗯，一指半吧，不能再多了。”

“是。”

“那个，你送去后也不必急着回来，随便走走逛逛，听竹茶楼新上了茶，去尝尝好不好喝呀。”

小雨今日看起来跟平时无二，但越是这样李靥就越是担心，喜怒哀乐总写在脸上的小丫突然默不作声，希望不要着了心才好。

她从屋里拿了银，行她手里：“我今日要把剩的连环画画完，就不能陪你一起去了，这银拿着，回来时帮我买杯茶。”

“是，娘。”

听竹茶楼依旧很闹，说书人又说起新的才佳人的故事，小雨听了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喊伙计打了杯茶准备回去。

她知娘担心她，变着法哄她兴，说起来这是也不是娘的错，是自己没本事，得不到小王爷喜。

可她真的好喜小王爷啊，那个被她用叉竿砸到也不生气的温柔少年，是那么那么好看，她第一看到就沦陷，虽然知他不可攀，可总想着踮踮脚能够一够他的衣角也好啊。

孙嫲嫲问她要不要嫁人，说会给她说门好亲事，什么样的亲事才叫好亲事呢？找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小厮、书童，生几个孩，普普通通过完一辈，就是好亲事吗？

她靠着柜台发呆，冷不丁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回找去，只见一个面纱的女弯起睛冲她笑：“小雨娘安好。”

“你是谁？”小雨觉得这双睛很熟悉，好像昨日娘那张画像。

女没有回答，而是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示意她跟上。

小雨犹豫了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背街的小巷停，她追问：“我看过你的画像，你到底是谁？”

“是南嘉郡君画的吗？”蒙面女还是笑着，声若莺啼，“她画我什么？”

“我们娘自有她的理，你把我叫来这里啥？”

“我呀，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作为回报，我也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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