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教堂，宁知远落后一步，看着岑致森径直走向前的背影，微微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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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远这样的在意他，近似偏执，唯独不他。

岑致森回。

“是么？”宁知远自嘲笑了笑，“我以前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和孩，我这个弟弟还算什么？我还要排到多少人后面去？后来我发现你喜男人，我还兴的，至少这样我不会有十个八个的侄儿侄女，来跟我争抢你的注意力。如果让你觉得麻烦、不讨喜，也算你注意到我的一方式的话。”

他今天确实有些不好受，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尤其在想起小时候那些犯傻的事以后。

“你想过结婚吗？”他问。

新人宣誓时，岑致森忽然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无所谓是上床还是说，只要自己兴，宁知远都乐意合。

抬起的手罩上他后颈，让他看着自己，岑致森平心静气地问他：“知远，真不我吗？”

宁知远：“你很失望吗？你我，我却不你，你是不是很失望？”

岑致森安静听完，凝目看他片刻，走上前：“知远，早上说的那些话，你真是那么想的？”

“哥。”宁知远停步，轻声叫了一句。

“我一定要问呢？”

宁知远转，岑致森依旧目视着前方，认真看着一对新人宣誓换戒指和亲吻。他的视线移去，落至他们握的手掌上，顿了顿。

他们便也没谈，沉默地观礼。

那时别人笑他是岑致森的跟虫，问他以后岑致森结婚了、有了新娘怎么办，他难还能一辈跟着自己哥哥不成，他当时年纪小脑里没有结婚的概念，便说那自己跟哥哥结婚、哥哥的新娘就好了，所有人都在笑他，连岑致森也是，摸摸他的脑袋，让他别犯傻。

“为什么问这个？”

是难过，从未有过的，他好像

神对上的瞬间，宁知远仿佛在他的里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令自己心生迷惘又不自觉地难过。

当然是失望的，岑致森想，在宁知远说那句“什么关系我都无所谓”时，他好像醍醐，终于明白了昨夜宁知远那样的反应是因为什么。

宁知远听着牧师一句一句的话，心思有些飘忽，没来由地想起自己小时候闹的一些笑话。

“一次次地找你的麻烦、挑衅你，我都是故意的，我是不是很像个神经病，让你烦不胜烦？”

“不知，”岑致森皱眉想了想，“可能会，可能不会，但你不是我亲弟弟，我也没有上过别人，所以这个假设没有意义。”

这是第一次，他在岑致森面前直言坦自己那些扭曲不能对人言的心思，在清早岑致森听到他跟别人说的那些话以后。

岑致森如果不想问，那就让他来说好了。

“跟谁结婚？你？”岑致森看着他说，“我们结不了。”

那时的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和岑致森的关系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幼时的那些话或许只是稚童一句天真的戏言，但越大，他其实越明白，他跟岑致森注定是要越走越远的，岑致森的边早晚会有别人，所以他才会在那之前，先把他的哥哥推开。

“别人呢？”宁知远持问，“如果我只是你弟弟，你会上别人吗？”

很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