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看看是怎么‘猛’的。”他掏手机，开和她的聊天框。

“别看了。”周雨晚拿过他手机，背到后，“就照你的节奏来。”

一早她就不安分，给他发她自制的表包。

不让他看，她自己却转过，偷瞄她的那张动图。

看一时钟，将近零二十分，问他：“好晚了，要不要洗澡睡觉？”

她一鼓作气，直接莽年级前二十。

“次我给你一个这样的怎样？”她假装要把手中的带往上绑，举起两只胳膊，一个加油打气的姿势，“是不是觉更有劲了？”

于是欣然答应。

他挑眉，底兴味渐，仿佛快过了酒人昏沉的阶段，神渐渐亢奋起来。

“……”周雨晚慢半拍，反应过来，又好笑又害臊地捶他肩膀，“氓。”

这太突然，柯思萌略迟疑：“真的？可是，我生日离考实在太近了，会不会不太好？”

从上学期的五百名开外，一路突飞猛到这里，不止她个人慨万千，就连其他学生和老师，都震惊。

“不然我广告费能那么贵？他们就是看我效果好，才找我推广呀~”

商渡被她笑：“你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周雨晚嫌他敷衍。

“你还有什么创意？”他问她，“我看你适合去广告的。”

他那时正好在用着手机，还真有求必应，给她发来一通毫无营养的彩虹。

看看他泛褶的衬衫西和松掉的领带，再看看自己一凌的学校制服。

微翘的嘴角，彰显着对自己作品的满意。

周雨晚给成绩单拍照，发给商渡，各求夸夸。

“哦。”

还是上次偷拍他的那张图，她一个时尚博主，各修图件用得得心应手，个让他猛力向上的动图，于她而言没半难度，甚至还加了夸张的特效突主，再上“加油猛”四个大字。

她想了久，最后一拍脑，问柯思萌：“我帮你准备十八岁的生日趴，怎样？”

他笑得有坏：“你会喜的东西。”

“是啊，跟你继续一part。”

周雨晚得意地扭两，又跟他说：

十分、特别、非常像某小网站的宣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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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想要什么奖励。

“嗯？”

“我没跟他们继续一part。”

她笑而不语。

“有什么不好的？”周雨晚无所谓，“反正我把事代去，让商渡他们去准备就行了。到时，我们只要忙里偷闲，四个小时左右玩一阵就好。天天跟学习打，我觉脑都木了。”

“震动。”

“有女人？”

“我是这样想的。”

男人嘛，这个份，这场合，夜后，酒酣耳，能叫他们提起兴趣的“一part”是什么，周雨晚清楚，毕竟她有个一天到晚不人事的混爹。

“……”她一噎，瞪他，“你才是臭氓。”

柯思萌被她带着，排名也蹭蹭蹭上升。

“所以你回来跟我继续一part？”她模样狡黠。

他笑，神经被酒浸染麻痹，那懒倦的痞劲愈发蛊人，拉着她莹的，让她跨坐在他上。

是像。

“认识这么久，你现在才跟我自我介绍？”他又拉她另只手，抓在手里。

四月，二模结束。

周雨晚腾手，摸摸他的背，不说话。

“毕竟，不能辜负你期望，要‘加油猛’，对吧？”

大晚上的，满脑都是不正经的事，拿两人调侃：“觉不觉得，我们这样，有像……上班族和jk？”

“不如个这样的。”商渡拉她左手，留她右手还举着。

周雨晚拉来一张纸，边同她说，边用笔寥寥几笔画着草图。

柯思萌思索片刻，就四个小时而已，应该不算太耽误，而且，一直这么度地学习，也确实想找乐玩一玩。

他里藏着两人心照不宣的暧昧，像一樽醉人的酒，周雨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脖发，神飘。

他酒劲上，不是很舒服，手往前环抱她的腰，脸埋在她肩上，哑声：“我再缓缓。”

“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