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闲聊着，啤酒开了几听，能喝的都在喝，果沙拉和烧烤也都一扫而空。

“晚晚，”柯思萌问她，“你呢？”

◎因为你是周雨晚，而我是商渡◎

殷璇咬着啤酒罐，有羞赧，也有骄傲，“怎么？他能去得了，我就去不成？小心我告你歧视女。”

“嗯。”商渡很轻地应，抬手随两笔，写简称“it”。

侧影对着他们，光照从另一打过来，勾勒她发丝的柔弧度，和曼妙的材曲线。

慵懒，松弛。

“我中大。”顾紫琼边说边写，喝嗨，字迹有飘，扭问殷璇，“璇宝，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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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去麻省理工？”赵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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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回，目光落向她。

赵丞轻一声哨，“六个人一起，你还怕啊？”

柯思萌皱眉，“要是被教导主任看到，会不会更生气呀？”

她那会儿已是微醺，坐在从附近男寝顺来的一张破椅上。

“我啊……”殷璇莞尔，没有另起笔，顺着商渡的“it”，写一横，再一竖，两笔，画正字的计数方法。

周雨晚第一次接到关于未来的话题，是在一年级, 有个小女孩说：

有时候，人类的从众心理可怕。

第32章 32★ 雨痕

最后，只剩一个人。

柯思萌目瞪呆，恍然记起她也是分数榜上赫赫有名的大学霸，又好像不是那么震惊了。

她又问：“难你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

玩到后面，不知是谁先开的，提到商渡在广播室里的那一段发言，提到考，提到梦想和信仰，问起大家今后想去哪所大学。

一个人犯错，或许会羞愧难当。

两屈起踩着椅的横杠。一条细瘦胳膊搭在膝，向前延伸着，细手指松松地拎一听啤酒。另一只手托着颌。腕间、颈项着荧光成的圈，散发妖冶的光。

“鹏大？”柯思萌不确定地写在墙上，“离家近，步行不过几分钟，一课就回家喝汤。”

有啊, 她有的。

边说，边在墙上落笔“京大”二字，胳膊肘碰了碰一旁的商渡，“哥们儿，你是麻省理工没跑了吧？”

赵丞一酒，摇，“我目标京大。”

想想那画面，周雨晚笑了：“然后我们六个一起全校广播检讨？”

但赵丞还是耐不住寂寞，要给自己来一首bg，手机里放着《wake up》。

毕竟不是多光彩的事，都有默契地没找个大音响播歌。

“行行行，妇女能半边天。”赵丞抱拳告退，“是在冒犯了。”

油刷还剩三把，刚好一人一把。

会演变成来雪上加霜，到涂鸦的。

作者有话说：

他喜a神，这会儿跟着节奏律动，夜店小王的本暴无遗。

氛围很绝。

“那你呢？”赵丞问柯思萌，“你想去哪儿？”

周雨晚，你呢？

“我大后要赚好多好多钱, 那样就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了。晚晚，你呢？”

不意外, 每个人的学生时代，都写过类似的主题作文——我的梦想/理想/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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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一旦到了三个及以上，就都不当一回事了。

两个人犯错，庆幸自己有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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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想要的……

晚晚不知, 晚晚不想说。

“申请得早的话，过段时间，应该有一批offer要来了吧？”柯思萌不确定，“你们有申请国外的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