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角还着泪, 脸颊上是动的红，被自己咬得陷去一痕迹，他靠在秦修瑾的肩上, 再度陷沉睡，双手却还抓着秦修瑾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秦修瑾抬手，拭去他脸上的泪，同时将陷在衬衫摆的另一只手行, 从指尖到手掌，都泛着黏腻的光, 珠藕断丝连般从指坠, 落在他生了褶皱的西装上，洇的痕。

明昕的手抓了个空，他沉在梦境中, 却还无措地挣扎了一, 泪再度，脸上满是恐惧, 直到秦修瑾重新把手放回到他可及之，他才渐渐平静来。

秦修瑾只是沉沉地看着怀中沉睡的人，灰眸发暗, 许久, 另一只手绕过明昕后, 将桌上的手机拿起，拨打了一个电话。

“刘医生, ”他说, “我的人, 好像生病了。”

……

“最近还有那些梦吗？”

“没有了, 我都不记得那是什么梦了。”

“会忽然到失落、恐惧吗？”

“不会。”

“有上网的望吗？”

“上网……好像没那么有趣了，现在我还是更喜玩单机游戏。”

“还记得昨天了什么事吗？”

青年半坐在光可及之，边缘泛着柔光，另半边却在暗，他角挂着温和而无辜的微笑，一双杏丽惑人，他听到了问话，先是沉思了片刻，才慢慢：“嗯……昨天早上，我起床，然后在书房玩游戏，晚上就睡觉……哦，还有和我的未婚夫接吻……”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我的记本来就不太好，只能记得这些了。”

“没关系，今天就先这样了，谢谢您的合。”

刘医生离开会客室，看到守在门的男人，他便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他怎么样？”

到了青年看不到的地方，刘医生脸上立刻就显了忧虑的神，“不太好。”

秦修瑾皱起眉。

“明昕少爷潜意识里还是拒绝记起之前的事，现在的他，相当于是在创建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他把自己关在里面，将所有负面的绪都隔绝在外……”刘医生叹息。

刘医生还记得，一开始对明昕行治疗时，明昕还会哭，会跟他说晚上的噩梦，可随着时间推移，那些曾经说过的话，遭遇的事，过的梦，都渐渐从他的记忆里消退，现在，这个年轻人，甚至连来到秦宅之前的记忆，都不记得了，他原本还想诱导着明昕记起过去的一切，可秦修瑾却主张让明昕保持现状，甚至是告诉明昕，他们是竹竹，从小就互相喜，很快就要结婚，只是明昕遭遇了车祸，才会忘记一切。

这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谎言，只要明昕稍微究，就能察觉异样——为什么遭遇了车祸，上却没有一车祸留的伤疤？为什么他们是竹竹，却没有留任何小时候的合照？

可现在的明昕，却仿佛失去了探究真相的能力，无论告诉他什么，他都毫不怀疑地相信。

“恕我直言，秦先生，这况，绝不能算作是一个健康的神状态。”刘医生到现在，还是希望明昕记起一切，哪怕那样会使明昕到痛苦，却至少比彻底崩溃好，可秦修瑾不愿意合，他也只能试着用委婉的方式行治疗，“如果可以，最好还是带他去散散步，舒缓一心……”

“恐怕不行。”秦修瑾却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现在，外面到都是在找他的人，太危险了。”

刘医生无语凝噎了片刻，才接着：“不怎么样，总得让他有接外世界的望，否则，他在心构建来的安全屋，只会被日益增加的负面绪不断挤压生存空间。”

“到了难以承受的时候——”

“他的安全屋很可能会崩塌。”刘医生语气沉沉，“秦先生，您应该知这代表着什么。”

秦修瑾会客室的时候，明昕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的双盯着虚空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可秦修瑾知，他其实什么都没有想，他的脑中一片空白，那些空白并不支持他思考些什么。

听到了脚步声，明昕才转过来，在光显得剔透明亮的双，因为影，而显得幽暗空起来，然而他依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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