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方才的怔愣，扰了他的心神，他突然失了所有兴致，以疼的借拒绝了。

他和宋魇回到了鲛皇安排的房间里。

本来是两间房，谢识担心宋魇事，便说只要一间即可……虽然他并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心宋魇事。

谢识躺在床上，继续发呆。

却突然有一双温的手伸了过来，在他的太上。

他一惊，连忙翻坐起。

宋魇跪在他的边，见他反应这样大，双手一缩，不知所措的神：“仙人，我见您疼，想给您一……怎么了，我错什么了吗？”

他当然没有错什么，只是……

“你不必这样。”谢识红着脸，第无数次说这句话：“我救你就是想救你，没有其他意思。”

“可、可我这样没用，我怕仙人会丢我。”宋魇泫然泣。

看见宋魇哭，谢识就疼得更厉害，心泛上一些酸，他叹气，说：“我不会丢你。”

“可您这样把我待在边，是为了什么？”宋魇低垂着眉，轻轻说：“我只是一只柔弱的魅，您又不肯要我的，我对您究竟有什么价值呢？”

有什么价值呢？

大概，谢识只是不想看见他，像原来那样被命运玩。

只是这话谢识是断然无法与宋魇说来的，因此他只是摸了摸宋魇的，：“心理包袱别那样重，我只是想你能自由松快些。”

自由松快？

宋魇垂眸，不无嘲讽地想，自从他诞在这个世上那一刻起，自从他成为魅的那一刻起。

他就注定了不可能自由松快。

魅太弱小，谁都可以欺负，一些柔弱的魅，连没有修为的凡人都打不过。

偏偏他们又生了一副好相，却没有任何自保之力。

成为魅，就好像是一诅咒，一久的诅咒。

因这模样，宋魇从小到大，都受了不少罪。

在谢识手讨生活，都算好的了。

好到他本不敢相信，只敢当这是一场幻梦。

的，又虚无缥缈，绝不属于他的幻梦。

一旦梦醒，就是万丈渊，粉碎骨。

有时候宋魇也会想，如果……自己有足够大的力量就好了。

那样，不谢识说的是真是假，他都不在乎了。

他可以把谢识留在边，一直一直，对他说这样好听的话。

【只要你想，不是不可以办到。】

脑海，有一个声音轻轻对他说。

极北之地·十四

谢识这一晚睡得浑浑噩噩，他总觉得有些不对，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没有完成。

夜间，他了一个梦。

梦到从神山逃那日，他和宋魇都穿着一席圣女红衣。

逃过后，他遇到了被抓住的洛九歌。

……说起来，洛九歌为什么会在这里？

翌日，谢识睁开睛。

明明睡了一整晚，他却觉得自己好像熬了个通宵，脑胀，混沌得不像话。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如今在何方。

鲛人海域……洛九歌……

奇怪，洛九歌为鲛族之皇，为什么会被几个凡人捉住？

谢识翻床，甩了甩脑袋，企图清明一些。

“仙人，这是要去哪里？”宋魇在他后问。

“啊，我去找鲛皇。”谢识回说，不知怎么，他有些急迫，似乎知再去晚一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你好好休息，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急匆匆走了。

宋魇在床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回落，最后恢复至面无表。

那双漂亮的粉睛空的。

【他又抛你了。】脑海中的声音说。

宋魇垂着睫，遮住眸中绪。波微动，晃动着床的鲛纱，在雪白昳丽的脸上投一片沉郁的影。

【你不是想获得足够大的力量吗？】它接着说：【不是想将他永远留在边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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