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裴明瑜看着裴明睿的背影，有些担心他的心智会不会继续退化。不过就算明睿退化成一个婴儿的心智,他也会好好养着就是了。

这时候，裴族扫了一裴明瑜，漫不经心的开。

“怎么？你还不走？怕我将明睿带走？”

不知怎么回事，以前在裴家住着的时候，裴明瑜总觉得裴族不可攀，让人只能仰望，但是现在看着裴族，他却觉得这个人的脊背并没有记忆中的那么大结实。估计是因为他已经大了吧。

谷祟

不过这些话裴明瑜自然是不会说的。且他也不会跟裴族争这一儿时间。于是就算他心里万般不愿，也还是一步三回的走了。

看着裴明瑜依依不舍的背影，裴族嗤笑一声，然后回看着一无所觉的裴明睿。

他看了许久。

模糊之中似乎想起了这个孩刚生的样，那么小，那么脆弱，但却那么依恋自己这个父亲。所以就算那个时候的他满腔不被别人理解的怒火，也还是决定要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职责，好生将这个孩抚养大。

但后来，诸事缠，他似乎渐渐在‘裴族’这个位置上迷失了自我。那个曾经会因为这双睛看见的不平之事而奋起反抗的少年在自己看不见的角落里渐渐消失了，现在已经到了连自己都会到陌生的地步。

不过上天好在没有放弃他。他这个人死倔，生了个孩也是如此倔犟。为了不属于自己的利益，竟然愿意为之努力到连自己都忍不住侧目的地步。

甚至，裴明睿的比自己还好。因为当初，他看见裴家乃至清正中世界的弊端之后，想着的不是如何改变，而是逃离。

那么，既然这些孩们有掀翻一切的勇气，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天知当明睿痴傻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心有多么愤怒！那些人还以为自己不喜明睿这孩，甚至借机屡屡试探！那个时候他就忍不住要杀人！

好在不过程如何，事如今都已经得到了解决。现在的他，只有一个疑问了。

“明睿。”

裴族就站在裴明睿后，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忙忙碌碌的人，有些伤。

在明芷离开，裴明瑜也另起炉灶的这些年里，明睿就是这样一天天靠着照顾桃树过来的。在那些日里，明睿该有多孤单啊。可他为了让其他人觉得自己已经逐步放弃明睿，只能在私底看着，不敢稍加看顾……

“我有一个问题，想知你的答案。”

裴族安静的看着那个孩，最终还是问了那个自己念叨了许久的问题。

“你不傻，对吗？”

裴明睿就像是本没听见一样，只顾着打理那些在外人看来一文不值的桃树。就好像这个人真的已经傻了一样。

本来想得到回应的裴族顿了顿，然后叹了气，整个人似乎都老了十岁。

此时此刻，一直在‘裴族’这个壳里的裴玄一才是真正的，有血有的人。他是一个父亲，一个不能满足自己孩愿望的，不合格的父亲。

听见这声叹息，裴明睿顿了顿，许久许久之后，久的裴族都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裴明睿缓缓回，看着眉之中些许老态的裴族。

裴族顿时一喜。即使外人如何敬畏他如神明，但他此时也只是一个父亲啊。难他想让自己的孩一直这般痴傻吗？不外人怎么想，这辈，他都只会有明睿和明芷这两个孩了。谁他都折损不起。

这个孩

在裴族殷切的神中，裴明睿的神缓缓从一片空茫的澄澈中渐渐有了神采，最终，那双睿智又充满包容的睛看向裴族，微笑着了。

“父亲。”

这声‘父亲’实在是等的太久了，久的连裴族这等铁骨铮铮的修士，这会儿都忍不住眶发红,鼻隐隐发酸。

裴族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裴明睿，他还记得这个孩如何从咿呀学语的婴孩成翩翩如玉的少年，自然也记得这个孩是如何在那个压抑至极的家里挣扎苦痛，最终归于寂然。但现在，即使历经千帆，这个孩依旧有一双包容无限的睛,令他这个父亲的,都到羞愧。

“这些年,多谢父亲了。”

裴明睿知这些年来自己的任妄为给裴族带来了多少麻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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