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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祀用神询问他为什么。

袁天韵心领神会，随即回答，“你有洁癖，刚好我也多少有，你不会忘了吧。”

“清祀，等医疗服务期满回了贵，你就打算跟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生活吗？”袁天韵忽然说，“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重新规划一自己将来的生活，比如来沙工作？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

“这竟然是走赛博朋克风格的集市？”袁天韵看着夜中的霓虹灯，语气里透着几分惊喜。

见纪清祀不回答，袁天韵接着又问，“那个魏泊舟呢，你也没有考虑过吗？”

暧昧是若即若离的到为止，而恋，是一心一意的全投。

“这还用问吗？当然睡你家。”袁天韵正饶有兴致地着他边一只帅气的缅因猫。

纪清祀盯着放在桌上的那束芍药，折腾这一路，竟然还没开败，“我……还没准备好，但不想再打和友的边球。”

“那我们去青云市集吧，逛逛老街，尝尝特，还可以去民俗验店手工，你想喝酒也行，那里有酒吧一条街。”

纪清祀说着招了个租车，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袁天韵慢悠悠迈着步，“不是吧，我到贵来，你竟然问我要去哪？反正刚才我没吃饱，要不你找个地方续摊，总不能我来一趟连肚都吃不饱吧。”

也是，像袁天韵这大大咧咧的，就不该指望他的人生字典里有“避嫌”两个字。

咖啡店里有好几只温顺黏人的猫咪，咖啡都被装在特制的猫爪杯里，可以一边喝咖啡一边猫。

他只剩一颗破碎的心，要怎么以心换心。

不少过路人的目光。

纪清祀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小，“晚上你要住酒店还是住我家，酒店的话要提前订，今天可是七夕，我怕晚了你订不到满意的房间。”

“对，里面有条猫街，等我们可以顺路转转。”纪清祀带着袁天韵一路逛吃，洋芋粑、香酥鸭、冰粉、豆腐圆……就算只是一样尝一，也饱了。

“……”

等他们逛完一家珠宝店和隔的荷兰画家画展后，纪清祀选了一家咖啡馆休息。

一个人被伤害后，会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一个原本相信的人，会渐渐变得自卑多疑。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给你拍张照吧，留个纪念。”袁天韵说着将自己手边的缅因猫抱起来，摸手机递给一位店的女店员，“麻烦你帮我们拍张合照，要拍到桌上的儿。”

“接来我们去哪？”纪清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