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见她回应，委屈愈发大了，把脸埋在她怀里，轻轻摇动起来，“你一都不在乎我的受吗？”

她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很遗憾那次的错过，在她看来嫁人只求能过安稳的日，并不在乎有没有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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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要离开，却被他一拽住了。他人还在栏杆上坐着，却佝偻起来，垂丧气：“我现在很伤心，你不要我。”

于是南弦了胳膊，真的没想他，可惜不来，遂木讷地应了声：“好的。”

“橘井，送客。”她扬声唤，一面嘀咕着，“我明日还要，今晚要早些睡，不能耽搁得太晚。”

神域起先的玩笑话，到这里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他苦笑了：“在你里，我与那些肩而过的人没有分别，一个区区的国监博士，也能让你惦念到今日。”

自己是傻了，才想与他纠缠，天底的男是死光了吗，让他言巧语蒙蔽，越想越觉得不值。

橘井听见大娘的召唤，果然快步跑来了，谁知到了近前一看，小冯翊王哪里有告辞的打算，不由吐了吐，赶又缩了回去。

南弦见她又走了，蹙眉对他：“你看，我的婢女都被你吓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心里明白。”

南弦垂手收拾桌上的茶盏，明知故问：“你是说来看诊吗？我诊室的门日日开着，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登门。”

这他急起来，“你要嫁给谁？卿上？”

南弦抬起，无言地望向亭，开始细数上的椽和青瓦。

辜负有几分动容？

说到最后便有些负气，他的话半真半假，你以为是玩笑，人家或许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自己上回被骗大公主府，险些被勒死，陈校尉等人冒死才把她救来。结果他倒妙，转便与人修好去了，既然如此，之前的惺惺作态又有什么意思，政客的嘴脸果然难看得很。

南弦这终于放了手里的东西，转望着他，平静：“我人求公平，你婚后还要与我来往，总得容我也嫁了人。不过你应当也不在乎名分，所以才会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

南弦觉得他简直无理取闹，“要成婚的不是你吗，怎么如今又自怨自艾起来？你去娶燕娘，她好的，也遂了大公主的意。”

那泫然的表看得她心尖一颤，抬手把他的脸掰开了，“别总用这，不用了。”

不甘心, 他中浮光微沉, “我看你似乎并不在乎名分，那么我娶了别人，你还愿意与我来往吗？”

他不不顾，重新转回，伸臂行抱住了她的腰，喃喃说：“我不娶别人，你也不许嫁什么博士。”

可惜这事后的追悔不能让她动容，她照旧板着脸，甚至无聊地调开了视线。

她淡淡一笑，“与你有什么关系？遇见了合适的人，说嫁便嫁了。上次皇后为我介绍的国监博士就很好，可惜被上搅合了，到如今想起来还很懊恼呢。要是一切顺利，这个时候大概已经过了礼，到了秋时分就能成亲了。”

这件事可是他先挑起的，真会倒打一耙。

南弦说是啊，“我一都不在乎你的受，因为你不在乎我的受在先。”

他立刻锐地从中窥了玄机，原来她虽然不动声，心里早就浪滔天了。

可是自己会辜负她吗, 自然是不会的，因此他愈发觉得难过了, 仿佛自己总是一厢愿地追逐，她发了善心, 停留来赏他一个神，但一切都是随他兴。他若是持不懈，那么她勉愿意接受, 若是他哪天放弃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笑一笑, 事后便云淡风轻了。

神顿时一振，他欣地抬起，认错认得很脆，“我错了，以后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什么？”他伤心更上了，“你还说好的？”

他见毫无作用，最后只得使杀手锏，哀声说：“我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在你心里的分量，才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