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半晌不语，望着玻璃上倒映自己此刻迷惘的神，恍惚间看到了上一次与父亲见面，对方中的失望与痛心。父亲如今七十岁了，发却比其他老人还要白，也比他们虚弱。

照片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李威从小不学无术，后来以贩|养|，屡次被警方抓住现行，在警方已察觉其上线的况，仍旧拒绝合指认。所以不论有没有黄钰钰这个案，他都会再来找李威谈谈。

李威看了几后，旋即避开目光，警惕地看向陆销问：“你什么意思？”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惋，好声劝说：“你爹上个月又因为中风医院了，老人病说发作就发作，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他还能等你多久？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家里人考虑了？”

陆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打开手机推到李威面前，屏幕上是技侦发给他的截图，扬了扬问：“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是有人，但不多。

陆销从袋拿一张照片，“队里的同志上周去看望他老人家了，拍了张照片给你留个念想。”

第10章

沾了那些东西后，他就不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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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怨恨地瞪着陆销的神现明显的动摇，对方的话犹如钢针，戳破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意气，终是不甘地垂自嘲：“得了吧，他看到我只会更生气。而且像我们这人，就算去除了|毒|卖|毒还会什么？”

陆销瞬时意会：“看来还真有你的认识的。”

如果一直在牢里待着，他还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吗？

李威双手颤抖着拿起照片，盯着照片里他的父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心中原本摇摇坠的石被击垮，将照片捂在心泣不成声。

李威悲怆得大起大伏，泪婆娑地再看照片，忽见有泪落在上面，赶忙净。他擤了擤鼻，又一气后才说：“我可以告诉你们所有我知的东西，但那些人的手段你们警察也了解，我怎么样都认栽了，只希望你们能保护好我的家人。”

陆销双手环着靠在椅背上，转目光示意警员可以准备记录了。他淡漠地审视着李威，中不见丝毫怜悯，如果真的对家人有这般重，怎会屡教不改地继续|毒？

手拉手踩纫机共赏夕红吗？”

他正视李威，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一个人到底能活成什么样，要看他自己怎么选。你是要在这条路上走到黑，死不改，还是乖乖合我们，以后老老实实戒毒改造，等服刑结束后去找份工作？现在我就给你一个能证明自己还有价值的机会，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