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拉开旁边的椅，示意老人坐。

老人微怔，心一地笑皱了尾，他局促地掸了掸，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边上。

“陆副。”警卫拎着两碗炒面走接待室，“李叔送来的炒面，说是您要的。”

“对，是我的。麻烦你送过来。”

“不……不麻烦。”警卫受若惊，“没事的话，我就回值班室了。”

陆销解开其中一个袋，里装着的面多到溢来了，而另一份就是正常量。

他将多的那份推到老人面前，浅笑中掺着几分神伤：“我好一段时间没来刑侦支队了，以前在这儿工作的时候最喜李叔炒的面，不仅便宜，关门还很晚。我们跑外勤回来还能吃上一乎的，别提多激了。爷爷，你也尝尝李叔的手艺吧，绝对好吃！”

他正说着，神暗示曹琰和其他警员也去解决一午饭，留两个警员在旁边记录就好。

老人还是没有领，而是从包里拿自己带的一坨饭和一袋咸菜，“我吃这个就够了。”

“爷爷，两份炒面我真吃不完，扔掉不就是浪费吗？”陆销将面又往老人面前推近了一些，“您就当帮我一个忙。”

老人听到会浪费，这才有动筷的意向，他看了看面前的炒面，又向边警员的那份投去目光，问：“给我的这份太多了，两份怎么不一样？”

陆销面一僵，语滞良久才闷声说：“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很喜李叔的面，所以我俩经常一块儿。因为我饭量比较大，一来二去的，李叔就记住了，总会给我多加一。今天又找李叔订餐，他应该是觉得……”

他顿了顿，“觉得另一份是给我朋友的。”

第8章 汇款

老人连忙放筷，“这份我还没动，给你朋友吧。”

陆销笑着摇，“他暂时吃不了，过段时间我再带一份去看望他。您先吃吧，来这儿的路上应该了不少时间，肯定是饿了。”

黄家村虽然也在江林市，但也属于远郊，坐车来这儿少说也得三个小时。

“好。”老人掰开筷，低大吃面。可面条似乎越吃越咸，他吞咽的速度也逐渐慢了来。

老人低垂着，暗暗抹掉脸上的泪，再说话时声音已然哽咽，“其实我知，囡囡事了……”

几张纸巾默默了他的手里，原来旁边的人早就关注到了他的异样。

老人枯槁的手颤抖着去脸上的泪，哽咽得吐字都有些不清晰，“我儿儿媳妇……他们事了以后，囡囡就一直是我带着的。这孩很懂事也很努力，是村里难得的大学生，她说她想好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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