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的尸埋在何？”

谢青支额：“小香记得，你之前说老尼师们待佛像多有不敬重吗？”

故此，她在佛祖面前犯杀业。

“您这话是何意？”

沈香又问：“你们是在几月前独占的庵寺？”

“白光是你们烧死的吗？”

他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杀神啊！

“若那些过灰的地段，是静远他们不得不的位置呢？”

“我……”静远惊骇，贼心虚地低，不敢接这话。

谢青见自家小姑娘开，却被旁人冷落了，心中稍稍不满。

那些山匪狼心狗肺，罪孽重，是死有余辜。

诸位，还包括已经死了的那一堆尸山。静远打了个寒颤。

说到这里，她忽然回过魂来，古怪地看了静远一。

“嗯！”沈香。

沈香回眸，看了谢青一。这样重大的事，她不敢越俎代庖审理，如在朝中行事那般，她总要过问谢青的意思。

只是这样一座遗世独立的庵寺太合适她们藏匿行踪了，为了不被官府的人缉拿，山匪们还是起了歹心。

再度凝视佛像，谢青意味地笑：“尔等拭的佛，正是血溅时，血铺陈的方向所在。于此事上，谢某断不会认错的。毕竟，论杀生，我可比在座诸位……有经验多了。”

“是。”

她不觉得家僧人会驱赶无家可归的女，倘若假静远想和比丘尼们好好相，混一饭果腹，那她帮着庵寺里多多事，应当能留来。

她一贯明白，谢青城府很。能在吃人的朝堂里摸爬打，哪里有简单的官人呢？

明知她们来历不明，还是肯把白面白米拿来供她们享用，甚至允许她们猎杀山兔，用寺庙里的铁锅烹荤菜吃。

恶人霸着住，想来佛陀也不会久居于此了。

血溅了这一座神佛所在的府邸。

事已至此，静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沈香叹息：“竟在庵寺杀人吗？她们乃家之人，怎可以滥杀无辜。”

只可惜，她不知的是，沈香也是刑衙门浸渍多年的官人呀！哪里那么好拿。

此后的事，不必假静远多说，沈香也能猜到。

沈香问：“原本的静远师太，待你们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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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白小娘之死，于我等无关。”

假静远答：“三月前。”

她颓唐地叹了一气，：“两位猜得不错，我不是静远师太，只是鹊巢鸠占的山匪。三月前，我与妹们逃难至此，为了寻一落脚的住所，迫于无奈才杀害了莲庵的尼师们。”

今日遭了太多变故，沈香已经不惊讶上峰脱而的狠话了。

假静远忌惮谢青，可不敢和他打商量。

谢青说的话略带慵懒，似是稀松寻常。

“我今日心不错，可以允你答几句话再死。”他笑意不及底，凉凉地，“如你不识相，想早登极乐，伴佛陀，我也不是不能成全。”

“您怎么看呢？”

“什、什么？！”沈香瞠目结。

她想活命，只得和心慈手的小娘讨价还价。

假静远皱眉，许久，答了句：“僧人待我等很好……”

她不明白。

“想知？”谢青眸寒霜化雨，对沈香微笑。

她像是猜到了沈香对于白光死因的迫切，忽然小心翼翼开：“我还知一些关于白小娘的事，只要您同意饶我一命，我便告诉你一些要的消息。”

一座被诅咒的山寺啊……

“因为，染上了血迹。”

“就在正殿外的桃树。”假静远被谢青惩治一回后，老实多了，几乎是有问必答。

“两月前，白光死了，那么你们是在白光来之前就杀了人？”

可她贪心，只想取而代之，独占屋舍。

她还要庆幸，幸亏谢青武艺，否则他们两人定会折损于此。

良久，她起了一层栗，骨悚然，发问：“你……真的是比丘尼师？”

“是！”沈香立想起来这事儿，“这些佛像上仅有几被人净了灰，其余地方俱是脏污，不像是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