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秘密：“我其实、其实是小香。”

“哦。”谢青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是这样的私事吗？略有些失望。

沈香瞠目结，怎么觉得谢青一都不惊讶？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是沈衔香的妹妹，沈香。”

“嗯，知了。”

他仍淡定自若。

好吧，沈香白张了。她还想着姑娘家负荆请罪会不会太难看，还有希望谢青荆条打她的时候，手能轻。

“您不生气吗？”沈香怯怯。

“为何要气？无论你是沈衔香还是沈香，于我而言都没什么妨碍的。”这话是实话，反正都是沈家人，除非她成了他的妻，那是家眷，倒真有些不同。

谢青看了一沈香，忽然觉得今夜时候不错，兴许是要同她掰扯一回旧时两家的婚约了。

还没等谢青开，沈香便：“我、我今日改，喊谢老夫人为‘谢祖母’……”

说完，沈香面红耳赤，低绞着手指。

谢青难得耳一瞬，他眸光幽，凝望一沈香低垂的眉。她颈后那颗小痣明显，黄烛光，随着微突的白玉脊骨珠，上起伏。

莫名有些诱人，教人邪念纵生。

谢青角微扬，心，小娘自觉，也很守诺，这般就喊上夫家亲眷了。

嗯，不错。

不愧是他的小香，很可亲可。

他正要夸赞，就听得沈香羞赧地抬眸，接着往说：“既这么……”

“既这么？”他引诱她，音暧昧，低沉的笑，撩动人心。

姑娘家先开，也不是不好。往后他替她补偿回颜面便是。

沈香一鼓作气，：“您……往后就是我嫡亲哥哥了。”

她语惊人。

“……”谢青微笑，一言不发。

很好，兄。

谁想当她哥哥呢？哥哥么？

谢青理着光缎圆领袍的窄袖，不置可否。

沈香刚压去的惶恐又弥漫上来：“您是嫌小香吗？确实，沈家如今大不如前，我同您沾亲带故，实在有些占便宜。”

她又自苦上了，谢青皱眉，疼裂。

他一次，在沈香面前支起额：“小香妹妹。”

“嗳？！”沈香惊喜，“您应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