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看见魏雁以及张扬的嘴角时，差没过去。

她拿着生理盐替两人拭血跡，嘴里边嘮叨：「电视台真是……为了收视率跟节目效果什么事都得来！两张这么帅的脸，留疤痕可怎么办？」

魏雁看着镜中起来的嘴角，解释：「不关製作单位的事，我们两个纯粹是于私人恩怨，所以才打了一架。」他透过镜对上张扬寓意不明的目光，微笑问：「是吧，张老师？」

有外人在时，魏雁总会意识表现「温柔好亲近」的模样。

张扬：「没什么事是拳解决不了的。」

「是吗？张老师是不是忘了什么？」魏雁不同意他的观，「例如怕黑跟怕鬼之类的？」

小朱在一旁偷笑。

张扬和缓许多的脸，又黑了来。

化妆师：「……」

她是听过张扬脾气有多无常的，此时见那位大少爷不开心了，顿时便十分担忧，怕对方那不由分说的怒火会波及自己。

于是她观鼻，鼻观心，就想快替两人将脸上的伤遮一遮，然后快了事走人。

在演艺圈想久生存，不听不看不说是唯一法则！

这边化妆师着去替张扬整理伤，魏雁这个造成尷尬气氛的罪魁祸首却好似什么都没察觉一般，自顾自哼着调，一副心颇佳的模样。

张扬瞪着镜，中的怒火几乎快把镜给烧个来了。他心很差，可以说从来没这么差过。

不是因为魏雁老是拿话戳他的心窝，而是他不知该如何跟魏雁相。

他想追他，却发现自己除了钱，好像没有得上他的地方。

却偏偏魏雁看起来，并不是见钱开的那人。

他十分挫败，甚至连话都不会说。只能看着对方，就期盼对方能主动开和自己多说几句。

只可惜，魏雁好似不太喜他，除了他刚敲门来时问了他一句「有事吗？」之外，就没再主动搭理过他了。要不是化妆师主动开找话题，他怕是会一路沉默到陈医师来替两人上完药，然后直接开门送客吧。

张扬决定主动击，他想起孟杕左说的，希望他哥哥可以跟温柔贴、善解人意的人在一起。

「不就是嘘寒问吗？」他心想，他也得到。

于是他问：「你……伤还痛吗？」

魏雁刷着手机，抬也不抬：「看来你不常打架，对自己的力不太了解。」

张扬：「……」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欸，真是……」魏雁侧过半张脸看着他，「你这样不就害得我也得歉了吗？」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带着无奈和纵容，如绽放的白月季，清雅恬静却勾人，看得张扬心脏怦怦直。

张扬连忙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但我过意不去。虽然你找我碴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魏雁耸耸肩，他们之间的新仇旧恨可没这么简单算清。

张扬羞愧低，为自己过往的幼稚愚蠢行径后悔不已，「我……要不再让你打几拳？打到你消气为止？」

魏雁扭动着手腕站起，满脸兴味盎然：「认真？打几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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