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乙之砒丨霜”。王术当然听说过，也是巧了，杨得意昨晚追的狗血三角电视剧里就有这样的一句，王术上完厕所回来不经意听到，抖落了一疙瘩。不过王术此刻没有疙瘩可抖，只剩愧疚。

大约是瞧着王术埋着脑袋歉的模样实在可怜，李疏解释主要是自己想吃，他不光想吃砂锅面，事实上，如果吃砂锅面没问题的话，他一顿还打算去挑战欣达街街尾那家麻辣小龙虾。

王术心有余悸:“你回叫别人陪你挑战去，我不去了，吓死我了。”

校医瞧着李疏仍旧冷汗岑岑的脸，向他竖起大拇指，开玩笑：“你追女生可太舍得本儿了。”

李疏抬起睫瞧向王术。

王术面颊倏地一，唾：“可拉倒吧，饭钱还是我结的。”

李疏忍不住笑起来。

……

如此折腾了一通后，就到了午上课时间。王术午没课，但李疏有，且后者持不肯请假。王术跟个大灰狼似的循循善诱半天，见李疏不为所动，只好悻悻陪他上课去了——李疏仍旧在淌汗，她不能扔着不，那太不是东西了。

“我应该怎么介绍你？”

在材料科学专属的灰大楼时，李疏突然转问王术。

王术想了想，说：“……一个总是走在给自己收拾烂摊路上的可怜人。”

李疏沉默片刻，无奈：“你正经一。”

王术两手一摊：“你问的就不是个正经问题。有什么好介绍的，你们班平常没有去蹭课听的人么？悄悄来悄悄走，谁会理你啊？”

李疏不太清楚外语系是什么况，但他知他们系没有“悄悄来悄悄走”的况。

王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地跟着李疏一教师就被人盯上了，并非一两个人，是十来个人。她也这才知g理工像是材料科学这样的英专业跟烂大街的外语专业不同，录取分数线比其他专业平均六十多分——同一所大学专业不同录取分数线差距居然如此大——且采取小小班授课，也就是说，李疏的班里就只有这十一二个人。

王术浮夸笑容回应那十来探究目光，瞬时打起了退堂鼓，她抓着手机从牙里挤一句“……要不然我还是去等你吧。”

一个中年男人好客的声音从后传来——

“来都来了。”

是李疏的老师李秋满。

王术跟个应声虫似的讷讷跟着李疏叫“老师”，然后顺应着李疏扯着她的力去角落里坐了。她多想穿越回五分钟前自己两掌，她怎么就是戒不了以己度人的病。

因为专业跨成了一字，王术整节课来本没听懂几句。因为太无聊了，注意力便只好都落在李疏上了，结果被老师当众调侃“底拉拉小手得了，说什么悄悄话呢？”

王术能跟李疏说什么悄悄话，无非就是问他胃还疼不疼了，再叮嘱他多喝。

……等等，确实是有几句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