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加的。不过我只跟穷奇对过话，别的人没有上线过。所以就算我想要告诉你，他们是谁，我也没有办法。”

沈珂眯了眯睛，“你在警察局有线人？”

姜和摇了摇，“我说人名，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挑拨离间？没有线人，我在南江市刑事律师很多年了，替很多穷凶极恶的人减了刑，总归有些人脉。”

“你如果喜张海，完全没有必要将她牵扯来。你不是很有人脉吗？我跟黎渊都是外勤的，你有很多机会袭击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张海的病人？”

“以你的聪明才智，不会想不到，一旦我找上门来，张海很容易就怀疑到你。”

“是因为张海早就牵涉在其中，她被清除的理由，并不是发现了你的份有问题，而是她知我的记忆是怎么回事对吗？”

姜和抿了抿嘴，没有，也没有摇。

沈珂再次重提了之前的问题，“我知朱獳是谁？所以我的记忆被清除了对吗？”

“我不知”，姜和回答问题明显变得慎重了起来。

沈珂知，他跟白丞一样，继续追问去，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她眸光一动，问，“狙击手哪里来的，还有枪械。”

姜和这倒是回答得很快，“雇佣兵，而且我给很多穷凶极恶的人打过官司，有门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是么？”

“《永夜》是谁涉及制作的？这个游戏背后有一个团队，还藏着以为懂得眠术的心理医生，他是谁？”

姜和清了清嗓，“我自己设计的脚本，找国外专门的游戏团队的。因为职业还有海的关系，我特意大价钱学了相关的容，显然对于攻心术，我很有天赋。”

他说着，话锋一转，看向了黎渊，“这个游戏很有意思，特案组的诸位也可以尝试一。”

“我已经玩过了，很没有意思，还不如玩贪吃蛇。”

姜和听着，再度沉默了片刻。

他什么也没有说，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抬起来看向了沈珂，“关于朱獳，我知的就是这些了。你再想问更多，我也回答不来了。”

沈珂跟黎渊又提了一些问题，只不过姜和像是到了冬眠时间一般，再也不开了。

……

从审讯室来，看到对面窗上照来光，沈珂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跟在她后的黎渊不着痕迹的上前，挡住了那刺的光，“沈珂，你觉得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么？我们还没有吃饭呢，等吃饱了再番的车战他！”

“你不是说警察就是要怀疑一切，连自己都怀疑么？海医生理解的，所以她才半夜来找你呀。”

沈珂听着黎渊的话，心中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