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字太过言重，逗逗你而已。”程如珩收敛了些，边笑意犹在，“况且，不是你先来好奇的么？”

措手不及，他的呼一窒。

程如珩笑而不语，但此时无声胜有声，像在说：你已经打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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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如珩……算了，他笑得太好看了。

她拧眉，左看右看，横看竖看，勉看懂了字，可连成句，又不认识了。

全是古汉语。

程如珩又笑了，这回还笑了声，“别说你，纵然是中文系的研究生来看，也未必全看得懂。”

“那这样呢？”向楠说着，“看得清吗？”

现，她也并不介怀半分钟前的玩笑，大剌剌地问：“程老师，你研究这些，为什么看的书里，却很少有古代的著作？”

那几个字咬得不甚清晰，最后的疑问调几不可闻。

向楠瞪大睛，不可思议：“程老师，你耍我啊？”

严格地说来，她算不上“”。

中国传统的人，讲究什么“巧笑倩兮目盼兮”，东方整扁平柔和圆，走的是温柔端庄的风格。

目光又移到他上，猝不及防的，听见他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程如珩抬，只见她的脸猛地在面前放大，像狼扑向羊，没有犹豫，直接击。

“是，”程如珩解释，“他是祁州最有名的史学家、经学家、训诂学家，槿园就是他的住宅，现在开发成景了。”

现在他的课堂上，频频找借靠近他，现在又闯他的书房。

“不，但隔远了看不清人的脸。”

向楠把书还给他，“隔行如隔山，程老师，我们大概隔了座喜拉雅。”

她的材比例很好，两条那么随意地支着，显得又直又。

“祁州本地一个清末民初的学者，过几天要举办一个关于他的讲坛，院领导临时把我推过去。”

着他。

向楠视力好，看到那些书的书脊上贴着带字样的标签，大概是从祁大图书馆借来的。

向楠自来熟地半倚靠着桌，手撑在桌面，发似乎不少，还没来得及剪短，从耳边垂坠来。

她上班敲代码、找bug、测试，班只想离这些远，宁愿去酣畅淋漓打场球。

在听话和答话之间，他的始终不离自己的工作。

不让她如愿，或许她会变本加厉。

也是哦。

“嗯。”她接过书，试图用学识来冲刷那些yy，结果……她连字都看不懂。

一定是因为他的神。

“谭显，别号槿园先生，网上关于他的资料很少，只能看这些书。”

她走近了，“程老师，你在整理什么啊？”

换成向楠其他的朋友，她会毫不犹豫赏对方一个暴栗，敢嘲笑她，了是不是。

应该说，明明是她先来招惹他的。

向楠不是。

向楠看着他，心里动了动，“哎，程老师，你镜度数吗？见你有时没。”

程如珩瞥了她一。

他低低地问：“想看吗？”

邃似墨海，里面又潜伏着什么神秘的庞然大，引着人不自禁地想往更探索。

没听过这号人，但是，“祁州是不是有个地方叫槿园来着？”

她大大咧咧，相亦是大气，骨骼，脸型偏方，五官大而舒展。

“谁啊？”

不是一惊艳，但极其耐看，自由而洒脱。

程如珩没有抬，他想故作不知，只是她偷窥得太明目张胆，仿佛就为了引起他注意。

向楠摸了摸后脑勺，“跟你说话，不会打扰你么？”

“有句话说的是，厨都不吃自己的饭，工作要这些，业余时间本就是放松，再看，不腻得慌么？”

程如珩把书递过去，他人在低，便是仰望她，瞳，中间一亮光。

不是，为什么他说得这么正儿八经，向楠却想歪了？仿佛他说的不是书，而是……

程如珩偶尔翻找着资料，仔细阅读，然后在键盘上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