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楠：……会说的，我走了，再见。

思思听到向楠的声音，凑过来说：“我想跟打电话。”

程如珩挠了挠眉，沉思一两秒，还是告诉她了：周二。

应该不是错觉，这句话的尾音带上扬，的确有撒的意味，她或许是故意的，想知这样他会不会答应。

程如珩接过来，对外送小哥说了声“谢谢”，关了门，说：“我都多大个人了，还吃糕？”

杨立诚不准他们借着上厕所的由，一蹲就是半个小时起，所以她上就得回去，免得被发现。

向楠：程老师，你今天生日啊？

她避而不答：“我知了，谢谢你啦。”

这班上着上着，向楠又开始走神，该送他些什么好呢。

向楠：哦，这样，那程老师你什么时候生日？

微信搞的里胡哨的功能，屏幕上面飘着一堆生日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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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珩无奈至极，不过一个生日，三个人在家吃，还搞得这么隆重。

思思眨眨，“可是妈妈说要给舅舅过生日。”

过了会儿，门铃响了，程娴叫程如珩：“是我昨天订的糕，如珩你拿一。”

程如珩拍拍思思，问：“跟向楠说句话吗？”

她左右看看，确定杨立诚没在，贼一般地，低飞快打字：谢哥，打扰一哦，你知程老师平时除了看书，还有什么别的喜好吗？我想给他送生日礼。

向楠一定在摸鱼，不然怎么能秒回——

男同事说：“ 游戏肤、鞋、耳机，诸如此类。”

一松手，语音就发过去了，程如珩跟思思调：“今天不是舅舅生日，你怎么能跟向楠说呢？”

他还是如实转述了思思的话。

趁着杨立诚不在，她踩着地面，椅到一个男同事边，问：“哎，我问你，收礼的话，你们男生一般会想收什么？”

“很小的，就意思意思一。”

“我次还想跟她一起玩。”

他回：没有，我在我家。

程如珩愈发无奈，只得解释：今天不是，我提前替我庆生而已。

程如珩：我不太过。

“那就看他喜什么呗，投其所好。”男同事转看她，揶揄地笑，“怎么，向楠，你在追人啊？”

思思听到了，很兴，程如珩倒好奇：你领导不会说你吗？

向楠又去问廖权杰、向桐等男生，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

程如珩好笑，这才多大会儿的功夫，就把他和外甥女拿了。

她，他着语音，思思说：“，你怎么没来我家呀？今天是舅舅生日噢。”

这次是语音：“程老师，你就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生日嘛。”

向楠蓦地想起，之前加了谢天跃的微信，可以问他啊。

向楠又问：“要是不打游戏的呢？”

送书的话，不知他缺什么，还不如让他自个买。

思思怕他不信似的，用力地，“上次她带我玩，可好玩了。”

程如珩收了手机，“说次带她去玩。”

嗯，她喜的人的生日。

她恨铁不成钢，又恨自己，边怎么尽是这样一群人，真是人到用时方恨少。

程如珩看着她，“你很喜这个？”

程娴把菜一端来，大闸蟹、蒸鲈鱼、基围虾，还有几小炒，都偏淡。

跟小孩解释不清，他想撤回，对方已经听到了。

向楠：生日快乐！

她就像大漫金山寺，来势汹汹，迟早把他周围都淹没，只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立在那儿。

向楠说：“次有机会，带思思来玩啊。”

过了会儿，向楠才回复。

那边，程娴来拿东西，刚巧听到他们在说话，问：“你们在聊什么？”

思思在吗？我想跟她话。

“在上班，你要说什么，我转述给她。”

向楠收了手机，回到工位上，在日历上圈周二，画了个小小的心。

要怪也怪他自己，没一开始就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