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饱嗝，连忙用搪瓷缸挡住脸，躲后面有害羞地吐了吐。

想起屋里没其他人，将搪瓷缸放回原来的位置，端了小板凳，趴到窗台上，伸着脖，地往外看，小女孩一家住在棉纺厂家属院，窗外是院，院外面是路。

她伸着脖望向路，小嘴绷得很，人类妈妈门给她买糕吃，怎么去了大半天还不回来呢？

寒冬腊月，又是上班，路上几乎见不着人，小苗苗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有人远远走来。

“吱呀——”

门被人推开，小苗苗听到声音躲起来。

周湘香以为屋里比外面和，去发现没多大差，冷得跟冰窖似的，就这么把孩一个人扔屋里，真不知周湘云怎么当妈的，换她她一定给烧碳炉。

周湘香扫视一圈，在墙角找到小苗苗。

蜷缩成一团，背对她蹲那里，像一朵小蘑菇。

小苗苗把睛捂住，什么都看不到，就以为自己躲得很好。

周湘香走过去蹲她后面，伸手戳她后背一，掐着嗓，声音温温柔柔：“找到苗苗了。”

要想嫁顾何，首先就得把小丫哄好了。

顾何迷途知返，跟周湘云离婚是最正确的决定，但闺女到底是亲生血，他不是无之人，所以才会时汇生活费，周湘香无意中得知，顾何每个月给了二十块钱！

要知这个年代工人每个月也就二三十来块，二十块在赚工分换粮的农村更是一笔不小的款，好些人家累死累活一整年到来也赚不到这么多。

她要能嫁给顾何，到手的钱只多不少，一想到这里，周湘香收服顾苗苗的心思愈发定。

对付孩，周湘香自有一，乡周家穷得叮当响，要什么没什么，孩却一堆，而且得上天，周湘香十岁开始带孩，一带就十来年，经验老到，保证不三天，把小丫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她亲妈姓谁名谁忘得一二净。

小苗苗温吞吞地转过，透过指看到周湘香，失落又委屈，“不是妈妈，我要妈妈。”

周湘香不由分说地拉开小苗苗挡在脸上的小手，她回家三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小丫，期营养不良，个比同龄人小得多，小胳膊小细，穿得圆，像了四小火菇。

看着一不像城里小孩，跟他们村里那些小女娃差不大，唯有一张小脸得还算灵，几乎跟她妈一个模刻来的。

偏偏周湘香最不喜周湘云，占了她的位置，在城里吃香喝辣，换她在乡周家吃那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