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除了海龙族外没有其他共通话题，我不知要和她说什么，也没有想拉近距离的想法，玛莉表面上不动声，但我能觉到她始终用角馀光窥探我。

玛莉这时突然开，「我没想到你会走到这一步，你确实和过往的孩都不同。」

我。

如今站在校门的，只剩一位雀儿喜的「线」，而且那位「线」跟我一样，不清楚发生什么事。

我起了兴趣，「很像她会的事。」

玛莉将她的粉红雨伞举到我上，说：「你先上车吧，我替你撑着，你慢慢收伞。」

我打断玛莉未尽的话，说：「雀儿喜留讯息，让我有事的话去薰风湖求援，我认为这么不算违反协议。」或许是我态度定，也或许是玛莉找不到理由驳回我的诡辩，总之玛莉没有再多说什么，这话题就过了。

玛莉继续说：「我始终很遗憾普通的婴孩尚有时间慢慢学习，从不会走路，到会爬行，接着是站立，最后学会走路和奔跑。但是雀儿喜却不被允许慢慢来，她的一举一动牵涉民族大业，她自己也明白肩上的担有多沉重。刚叶迦娣学院时，雀儿喜很迷惘，她虽然没有说，但我能看来，她很疲惫，不清楚自己是谁，也不知这条路何时到尽。」

原来那是在丽丝事以后染上的习惯，不知她喝有家乡味的时，心里在想什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装傻，想看她会怎么回应。

玛莉的表变得柔和，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玛莉教导过雀儿喜，她说起这些事时，彷彿母亲分享小孩的成过程。

玛莉说：「丽丝遭难后雀儿喜很受打击，听路易说，大概是那个时期开始，雀儿喜染上怪癖，像是喝泳池之类的，我听路易说泳池的气味和他们家乡一饮品很像，我想这是她的紓压方式吧。」

「这算好的改变吗？」

「雀儿喜需要像你这样的陪伴者，一位不会督促她行使族大业的人，肯定她的艺术才华，能与她在台上并肩作战的人，你的现让她重拾前的动力，我原本很担心你会让她分心，结果正好相反，她变得更积极、更有野心，这些都是在你现以后发生的改变，这些改变对于她必须实行的责任，是好的影响，我很兴看到她的成。」

「雀儿喜刚上岸时什么也不会，我和路易从教导她，说话方式、语气、用词、世界的常识她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有时候我顾不到她能不能完整收，拼命输知识给她。说来好笑，有一次我告诉她去麵包店可以买到，躺到床上后突然想起没告诉她，付钱之前不可以提前吃掉，我床摸黑到她的房间，想把她摇醒告诉她这件事，却发现她还打开灯在苦读书本，她说她正在了解麵包店是如何运作的，她当时背所有麵包类和其歷史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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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汽车恰好这时驶到校门。

撑着粉红大伞的玛莉和我在校门相遇，她用怪异的表看我，问说：「你也是被赛莲通知的？」

听完她的话以后，我好像稍稍理解她的心了。

「后来你现了。」玛莉突然看向我，「你不在意海龙族会怎样对吧？不用装蒜，我从你的神看得来，你只在意雀儿喜一个人。」

我们各撑着一把伞在雨中并肩站立，沉默地任由时间逝。

「雀儿喜自从你来了以后改变了许多。」玛莉慨的说：「她变得更有野心了。」

车窗降来，陈的笑脸，她对我和玛莉喊：「上车吧，我们要去港边！」

没想到玛莉会和我聊这么多。我想这代表，她认同我与雀儿喜的关係了。

换完报后，我与玛莉不再谈。

其实换个立场想，玛莉当时攻击我也只是履行职责罢了，她很清楚雀儿喜需要什么，她可以为此手染鲜血，执行最煎熬的清除任务，甚至为了帮助雀儿喜，冒着被海龙族人误解的风险，与彼雾氏族达成合作协议。因为有玛莉在，雀儿喜才能无后顾之忧一步步往上爬。

「嗯。」我回答得很快，几乎是反同意了她的说法。

玛莉说：「你真的很喜雀儿喜。」

「嗯。」我本就没打算隐瞒。

简短谈后，我得知玛莉的状况和我差不多，埃尔老师走得很仓促，只大略说会和校的海龙族人远行一趟，回来时间并未代。

玛莉有些犹豫，「你离开学校的话」

我没有拒绝她的善意，开了后座坐车，我将透的雨伞轻甩后再拿来，期间玛莉都站在门旁帮我举伞，因为有她的帮忙，我没有淋到雨。???????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玛莉说起雀儿喜的事，玛莉她原来是这样看待雀儿喜的。

雀儿喜说过，我不能擅自离开学校范围，如果没在她允许离开，她的族人会视我的行为为背叛者。不过现在状况特殊，她会理解的吧，有赛莲族的陈同行，应该不会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