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瘦和胖是摊上的常客了，杨红玲也他们带来的，刘表叔觉得杨红玲一个女人经常跟几个男人一块吃吃喝喝的，太不正经了，每次来刘表叔都不多说话，都是孙山招呼。

断掌的年轻人也就是孙山见人走得差不多，解上的围裙。

“他们两个是拐？”

谢平安跟京城公安分局的同志在一起，接完李国的电话，确定杨红玲回杨家了，胖瘦今晚也再没去别的地方，才放心回家了。

“我听他们商量，要对别的孩手，杨红玲还在犹豫。”

“好，回吧，路上注意儿。”多好的孩，可惜没了半只手，媳妇都不好找，好在来京城寻了份，起码能养活自己。

“嗯，我知了，我会说的。”

他刚来，韩小英就醒了。

“再说吧。”杨红玲喝得乎乎的，接过断手掌的年轻找回来的零钱，并没太留意这人。

谢平安脱衣服上了床，关了灯，在黑暗里抱媳妇儿。

一路走回到明和职工宿舍，只有李国在，他也是刚回来：“山，怎么样？”

瘦谦让了一, 就把刚掏来的收起来了：“玲，你明天来吗？”

韩小英心里一惊，要不是被谢平安抱着，她直接就坐起来了。

孙山念着亲戚对他们诸多照顾，不仅陪着他们往返京城医院，还在他们光了医药费后，拿自己上班存的钱帮他们支起了这个摊。

“表叔，我该回去了。”

“好，收摊。”刘表叔这几个月早晚归的，是很辛苦，但也快把饥荒还完了。

李国：“好，辛苦了，我去给谢哥打电话。”

“嗯，我不担心，也不会慌。”韩小英相信谢平安，不会让她和睿睿有任何危险的。

他到家时韩小英已经睡着了，他脆翻墙院，拿钥匙开了门。

孙山接了过来：“表叔，早收摊吧，累了一天了。”

“不是，但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偷小摸的没少，他们后还有人，分局的同志正在布局呢。”谢平安也参与其中，这事儿原本是不能说的，只是他怕小英万一没防备什么事，回来便代几句。

“媳妇，杨红玲在打睿睿的主意，你平时注意，不要让她有机会接近睿睿，还有你午在胡同见到的那两个陌生人跟杨红玲早就认识，他们是来踩的，尤其那个瘦有前科的，不是个好东西。”

摊老板姓刘，四十多岁，跟他媳妇都是外地人，跟孙山是表亲，今年天两为了给孩看病来的京城扑奔孙山。

刘表叔递给孙山个饭盒：“这是婶包的饺，拿回去吃吧。”

韩小英：“我知了。”分局的同志在撒网捞鱼，想一网打尽。

宿舍里原本住着四个人，不过有两个今天职业夜班不在，他们说话也不用背着人。

瘦和胖上前扶着杨红玲准备送她回去，这摊离她娘家住的那个胡同不远，在副商店附近，穿过前面的路，拐个弯几分钟就到了。

他想着等再几个月，攒些钱就回去了，老家的田地不能丢。

就是杨红玲太缺德，为了报复她，居然打起睿睿的主

“媳妇，我们都安排好了，你别担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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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抢着要付。

孙山平时都是白天上班，晚上没事儿就过来帮帮忙，前几天谢哥找到他，叫他盯着这几个人，他当然照了。

此时已经快十了，他们走后，其他桌的客人也陆续散了。

“不辛苦，李哥，你还是跟谢哥说，叫嫂看好孩吧。”

“你怎么这么晚啊？”韩小英撩开惺忪的睡嘟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