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盘算着，已经把一天的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回笼觉睡了大半个小时，文乐知就醒了。他爬起来，看看时间不早了，毕竟第一次来辈家里客，虽说昨晚半夜才睡有可原，但太懒也不好。这样一想，他突然生来一懒媳妇在公婆家的既视。

家的厨房和客厅是连在一起的，爷爷刚把糯米淘洗净，就看见文乐知着睛走来。

“乐知，你先去洗漱，和阿湛去买早餐了，等会就能吃。”

“好的爷爷。”

文乐知三两洗完，来就见爷爷坐在客厅里看着手机笑。

“来，乐知，你过来看看。”爷爷冲他摆摆手，“这是你们结婚的视频。”

文乐知便走过来看。他还以为是视觉公司拍的那专业视频，原来不是。

视频不，几分钟吧，拍摄角度基本都是围绕着文乐知，不怎么专业，很多时候镜晃得厉害。容也不是关于结婚仪式的，而是他坐在角落里吃东西，期间有人过来找他说话，他就礼貌地站起来和对方攀谈两句。等人走了，他又开始坐喝汤。

“我们老两没法参加你们的婚礼，阿湛就说要拍一段视频给我们看。他这技术不怎么样的，都拍虚了。”

爷爷看文乐知盯着视频发呆，以为他不兴了，赶解释：“乐知，你不会怪我们没去吧！”

文乐知回过神来，赶说“不会”。

“你也知家里那些事，我们和程家闹得不太好，我们要是去了，只会让阿湛在中间为难。”爷爷说着，从袋里掏一个很厚的红包，到文乐知手里。

红纸都有些旧了，应该是准备了很久。

文乐知刚要推辞，想了想，把红包抓在手里，说：“谢谢爷爷。”

老爷这才兴地笑了。

人老了总回忆过去，看完视频，爷爷又从卧室里拿两个大相册，给文乐知看。里面很多个程泊寒，各个年龄阶段的，但大分都是11岁之前的，甚至还有一张光着泡泡的。

爷爷兴致盎然地讲着每一张照片的背景和来历，文乐知认真听着，前渐渐拼凑程泊寒回到程家之前、父母都还在的那段快乐童年时光。

文乐知听着看着，思绪渐渐不知飘到了哪里。

和程秉烛不同，程泊寒的爷爷是边常见的那老人，烟火气很，对孩的疼毫不吝啬地表达着。程秉烛不程泊寒吗，当然也是的，可是这里掺杂了太多冷静和利益，不仅仅你是我的外孙，我才你，更多的是因为你是个合格的继承人，有能力，有魄力，我才你。

但爷爷就是纯粹的，把程泊寒当小孩儿，吃饺都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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