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呛人烟草味的陌生男人气息压过来，文乐知拼命抵住对方的手，想把对方推开。

事到如今，他的和认知都十分清醒地固守着一条底线：原来他无法接受被程泊寒之外的人碰。这个他控制不了，因为这来自本能，并且是一瞬间产生的异乎烈的念。

那双游走在上的手像是火钳，将文乐知上在外的肌肤烧一个个焦黑的。谢扬见他胡踢腾，狠狠甩了他两掌，打得他。他一个整天坐在书桌前的人，又天生瘦弱，本不是谢扬的对手。

电光火石间，文乐知猛地想起白离说过，谢扬一只手臂被闻君何拧断过，虽然表面看不来，但使不上力气。是哪条手臂来着，好像是右手。

在压倒的撕打中，全力反抗的文乐知连续踹了对方手臂两脚，果然听到两声闷哼。

谢扬原本还存着挑逗作的心思，这被疼了，便发了狠。用重量压制住人，完好的左手掐住文乐知脖，看人几乎憋得脸青紫才放开。文乐知剧烈咳嗽着，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上衣早就撕烂了，也被剥了来，他全上只剩一条白平角，白腻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愈发晃。

程泊寒踹开门冲来的时候，看到的这一幕让他目眦裂。

他抓着谢扬的发，将人从文乐知上摔来，一脚便踹到墙角。谢扬还没反应过来，便撞到墙上，传来咚一声响。

程泊寒像一发狂的兽，扑过去压着人一拳一拳往上砸，毫无章法可言，带着要把人死的狠，彻底失控。

还是随后赶到的闻君何将程泊寒拉开。程泊寒大概是疯了，回就打了闻君何一拳。

“！”闻君何不防备之挨了一拳，差站不住，气得大骂，“你他妈有病！连我都打！”

程泊寒底血红，要吃人一样。闻君何一看坏了，又扑过来从后面死死锁住程泊寒的腰，试图让他冷静来——要是谢扬真被打死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清醒一！先去看看文乐知！”闻君何吼他。

程泊寒全震了震，嗜血的珠瞬间清明，擂鼓般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短暂停，然后冲到文乐知边跪来，抖着手将自己外脱来，把人裹住。

文乐知吓坏了，整个人发着抖，脸上和嘴角都破了，剧烈的冲击让他说不一句话来。但他知，程泊寒来了。

被拥熟悉的怀抱，鼻尖都是熟悉的味，程泊寒的脸贴在他脸上，文乐知能受到对方上有的肌肤，那是刮净胡须之后依然带着的一度。

他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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