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渂忽然短促地笑了，迟意听在耳里，心里只觉莫大的悲哀。

“至于原因，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就把我当一个走肾不走心的渣男，可以骂我，恨我，然后忘了我……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该是质问，但语气又不像。

迟意抿抿了抿，轻声：“那是因为你跟我待得还不够久。”

祝渂问他：“为什么。”

迟意一想到了在麋鹿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好像有他在的时候，都是这样。

“你真的希望我忘了你吗。”祝渂盯着他，一字一句。

很显然，并不是。

“当然。”迟意认真：“三年是一个阶段，怎么着也要三年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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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意立刻否认：“没有。”

“这几天考虑得怎么样？”

迟意怔了怔，半晌，低，很轻地嗯了一声。

每一句都听清了。

“哦？”祝渂神未变：“我没觉得你无趣。”

他以为自己已经好准备了，可见了面才知先前的若无其事不过是假装不在意，想好的理由不过是徒劳。

就在他以为会一直沉默的时候，祝渂再次开了。

“那不就好了。”祝渂打断他的发言，说：“你既然没有不满意，我对你也没有任何意见，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断。”

“一年半还不算久？”

了半天，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闹愣是一没来。

迟意说：“问题不在你，是我自己，我不想谈恋。”

迟意犹豫了一，最终理智打败，说：“想好了……我还是上次的答案，我这个人吧，一起待久了其实无趣的。”

他的声音很低，在躁动的音乐声中很难引起注意。

“是这样没错，但我们不适合一步发展。”

“你也知不算久。”祝渂偏过来，神有大半都藏在黑暗里，“还没到三年你就急着为这段关系画上句号，夫妻之间还有七年之呢，才过了七分之二不到的时间，你要跟我断，所以，是我的问题吗？”

片刻沉默后。

他说得很直白，意思简单明了。

酒味扑鼻，迟意一清醒。

不知不觉，他已陷圈中，“不是你的问题，我也没有不满意，是我……”

可祝渂却听清了。

继续当炮友，可以，但要谈恋，不行。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祝渂忘了自己。但，的况，他不得不说违心的话。

他差就着了。

“我哪里表现得让你不满意，床上？还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