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为什么？

他听见祝渂一遍遍问他，为什么。

声音带上了绪, 平静中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抖。

“怎么可能当没发生过。”

“你说什么。”

“理由。”祝渂只觉一切都很荒唐, 他还是那句话, 固执地要个理由：“总得让我死个明白。”

他说：“祝渂，我们断了吧。”

迟意抬起, 底黑沉沉一片，祝渂就在这样的神中, 沉声一字一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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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着我的睛。”祝渂轻了一气, 加大了音量, 语气不容拒绝：“看着我的睛。”

“就是断了的意思。”迟意轻声说，声音低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见：“祝渂, 我们就当一切事都没发生过好吗。”

祝渂盯着他：“断了是什么意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祝渂怀疑自己好像听错了。

迟意一抖。

“你看着我的睛，再说一遍。”

“你为什么生气。”

如果厌倦了，那么昨天发生的一切算什么呢？

“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 我厌倦了。”迟意说。

“说什么。”

如雷霆，惶惶惊夜。

“我没生气。”迟意轻声，藏在桌的手无声攥，死死地抓着小，迟意受不到疼痛，只知大脑一片空白。

你在撒谎。

迟意偏开，不敢去看他。

迟意嘴角一瘪, 差就破绽。他在桌死死地抓住自己的, 依他所言, 重复：“是我厌倦了。”

“你在撒谎。”祝渂轻声，“迟意，你在撒谎。”

如果厌倦了，那么之前说过的一些甜言语又算什么呢？

第51章 kissx51

祝渂灼的目光叫他不能忽视,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 什么叫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重复：“迟意，你说话。”

明明每件事都刻骨铭心。

作为一个演员, 他最擅控制绪。

“我说。”迟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把将要溢的绪压了回去，重复：“我们断了吧。”

好似过了快一个世纪，迟意闭了闭, 再睁开时将所有绪都尽数掩去。

“你非要问得这么清楚吗。”迟意垂了一气，再抬时，神已然平静：“好，我告诉你。”

从昨天到现在，从组以来到现在，从他们在一起以来到现在。他将两人之间发生的所有事都回想了一遍, 始终找不到原因。

“祝渂，我们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