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开机前第一次见面，迟意还好说，祝渂那儿可不能太随意。

“保险起见，还是等人到齐吧。”

“也行。”林澎看了手表，现在是午五四十九分。

“这个时间儿，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包间门被推开，电影的两位主角同时现在门。

迟意对带路的服务员致谢，而后摘掉罩喊人：“林老，余老师，晚上好。”

林澎看到两人一起现还怪惊讶的，“这么巧，你们俩居然碰到一块了。”

祝渂微微颔首，单手摘帽：“不算巧。”

是不算巧，有意为之而已。

迟意在后扯了他的衣摆，示意他别说话。祝渂举双手，无辜地眨了眨，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

“林老，您和余老师怎么来这么早，又劳烦您等我们了。”

林澎压儿没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招呼：“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我和老余就是闲的，早早就来了，你不用理会我们。而且你们也不是最后来的，老陈还没来呢。”

迟意在林澎旁边坐，心一动：“老陈是？”

“陈海柯，你认识的，老朋友了。”

当年，迟意演的第一电影就是林澎和陈海柯合作的，二人于他都是良师，迟意在他们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不是说陈老一直想退休吗，您居然还能叫动他。”

迟意惊讶的。

“他哪是我叫得动的。”林澎努了努嘴，指向另一边的余声：“还不是靠这老兄弟。”

闻言，余声目光从祝渂上收回，朝他了。迟意注意到这一，意识扭看祝渂，后者正巧也在看他，见他望过来，还煞有介事地了个漂亮的k。

迟意又默默收回视线。

林澎瞧见了：“你和他很熟啊？”

这话他不知该怎么接，要说熟吧，其实两人连朋友都算不上。说不熟吧，哪有不熟的人合这么默契的。

正想思索着如何开，却听余老不动声地接过话题：“是的，老林和老陈，包括这次的两位主角，都是我亲自找来的。有你们在，我的这个本，才能有成功的机会。”

菜还没上桌，酒也没端上来，但余声的神仿佛已然喝过三巡。

不知是不是错觉，迟意总觉得，今晚的余声跟上次初见时很不一样。

余声看向祝渂，目光微动，“你好祝渂老师，认识一，我是余声，是《road》的编剧兼制片人。这位是林澎，金百奖连续三年最佳导演奖获得者，能跟他合作，我想，对你来说，不算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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