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渂说：“就是要晚上看，难不成你想白天？”

“准确的说，是在泡澡。”祝渂纠正他话里的错句，垂眸盯着镜，注意到他不在宝山路那边的家里，随，“这不是某人一直打个不停，我不接，就一直打，是吧。”

迟意嘀咕：“又不是没白天看过。”

网络上有很多人用无数溢之词来形容祝渂得天独厚的容貌，其中，最得人称的便是那如画的眉。睫而密，眶邃。动时，迟意曾亲吻过。

祝渂：“迟老师第一天认识我？还是说你想看我的——”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的肤上沾着颗颗粒粒的珠，透着光。迟意被这猝不及防的心动打懵了，温的觉扑面而来，没意识自己说话都变得结：“你、你怎么在洗澡啊？”

“到底怪谁啊。”祝渂低声说了句，注意到某人的脸一镜，又扬声，“往哪扯呢，我看你衣领么，也行，那得脱了衣服。”

迟意被他那一句“迟老师”说得没了脾气，见他真要往，连忙声制止：“别——大晚上的，谁要看啊！”

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持，神还有些无奈。

余声在群里发了通知，说明天想让两位主演先和团队见一面，迟意这才想起自己打这通视频电话的目的。

看了也摸不着，他小声补了句。

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轻微地上起伏。

“……”迟意哑然片刻，无语，“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漉漉的发被简单地扎成一颗，修漂亮的脖颈暴在空气中，结勾人，像只优雅而贵的白天鹅。

等迟意察觉时，发现祝渂正沉默地盯着镜看。珠顺着发丝缓缓滴，滴落到他微蹙的眉，过的眉骨、的鼻梁，再没殷红的嘴角。

他单手慵懒地撑着太，细的手指发丝，半张脸都笼罩在影里。祝渂手机没举得多，镜是从往上拍的，从这个角度看，刚好能看到对方还沾着珠的结。

仿佛忘了刚才一直打个不停的人明明是他本人。

四次时终于还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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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地移开神：“能跟我这么扯，所以你是不生气了吗？”

洗澡怎么还接啊！

镜晃了一，迟意被一晃而过的白刺激得眯了眯，雾氤氲，祝渂雪白的肤上泛着一红，薄薄的两张抿着，底的绪沉沉的。

迟意耳发，悄悄地将镜挪开一，“早说呀，我又不知你在泡澡……你这人，怎么洗澡还看手机。”

对面立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