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衣衫尽的老者。程大人还活着，就是不知藏到了何。但程大人的那几个徒的伤势倒是颇为致命，怕是会救治不过来……”

他旁边的一个褐袍老者立即：“程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必定不会事的。”

“找，继续找。”

萧衍行很少这般怒过了。萧承焕抢功一事另算，这上千百姓的命他将来必定会跟他算个清楚。当务之急，还是要将程明思找到：“加大人手，务必在萧承焕的人找到人之前，把程大人带回来。”

“……至于程明思那几个学生，务必尽力救治。让东野先生过去一趟。势必将人救回来！”

“是！”

萧衍行将手能派去的人都派去，程明思是一定不能死的。

萧宅的气氛又日益张，连后宅闲着饮茶赏的姬妾们都受到了。她们素来不知前堂发生了何事，只知家中一切都以萧衍行的心为准。主爷心绪不，后宅就没有好日过。主爷心舒畅，她们才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怪不得说爷疯癫呢，在好端端的在府中，心绪变得比孩的脸还快。”梅氏也是受够了。

见天儿的看人脸过日，爷的心也没有个准的时候。

“快别说了，什么话你都敢说，也不怕被人听见了告到爷那里去！”

柳如慧倒是看得开，疯麽，总是晴不定的。谁能指望一个疯多贴？疯没来拿她们故意撒气便已经算好的。瞥了外墙，她颇为贴地：“再说，爷那边也没为难咱们。只是袁嬷嬷告诫了爷近日来兴致不大。没事别往前院那条路去。”

梅氏一句话一说，自个儿也意识到说错了话。

她与柳氏虽说是府邸里时常凑在一起说话，但要论妹分有多，那必然是没有多少的。柳氏这人最是瞧不上任何人，私心里必定也瞧不上她。她在这说话嘴上没把门，指不定哪日柳氏害她，就去爷那里告了她的状。

“倒也是。”拿帕掖了掖嘴角，梅氏赶转移话题，“哎，不说这些事儿了，你们说最近府上怎么这般安静呢？是不是咱府上又少了个人？”

“你说那个王氏？”

“是啊。”梅氏也不是很关注两个商女的，当初的温氏和王姝两人在她中，跟府上的婢也没多少区别。但奈何王姝被钦住外院里，与其他几个妾室待遇全然不同。

特殊得太明显，不得不时常关注她，“原先还能见到她往后厨去，时不时会捣鼓上不得台面的吃去讨好袁嬷嬷。怎地最近消停了？不见她往大厨房跑，好似在府中消失了？”

还别说，梅氏不提，柳氏也没注意。此时一提，她也发觉了不同。

“该不会跟温氏一样也跑了吧？”

“跑不至于，她没那么个胆。估摸着又跟袁嬷嬷讨了巧，跑回乡去捣鼓她那些个草草了。”柳氏眉皱起来，“王氏不必，白了一副好，脑壳儿怪怪的。那个乡的村姑也就琢磨这儿小事儿，能折腾个什么儿来？倒是我，近来收到了我妹妹的信。”

原本柳氏是不乐意提的，但萧家这副模样，她能拿主意的也没别人。梅氏好歹跟她境一样，必然想法也差不多。说来，还能商议着有个好的应对。

“何事？”梅氏自打了临安县的废太府，就跟娘家断了联系。已经许久没收到家里的信了。

“今年六月份要选秀。”

提到这事儿，柳如慧心梗得慌，“听说，陛有再赐给爷一个妻的打算。”

梅氏脸一变，也难受起来。这后宅有主母和没主母可差别太大了。有主母，只要了门就死死压在她们上。不她们如何贵，妾室就是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