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逸的话，曾顺愣了半晌，才忍不住问：“你也学过导演吗？”

刘艺菲愈发惊讶了：“那也太辛苦了吧？”

“逸哥，这边没准备新的，只有给工人提供的旧的，可能稍微有味。”

“好累。”

“我说的是的，你以为拍鬼片啊？”

见状，李逸一行人也在晨光里，踏上了几艘小船。

“这叫见为实。”

她惊讶的瞪大了睛。

李逸笑了笑，招呼：“差不多了吧？咱们是不是也该上船了？”

“那你怎么知镜语言的力量？”曾顺收起了笔记本，回了袋里。

李逸没回答，刘艺菲就摇了摇：“不用不用，我就穿这个就好了，大家都能穿，我也能穿的。”

“你先拍着，我去问问。”

曾顺看了还带着些泥的胶，迟疑问：“要不我让人去县里买几条新的来吧？”

撑船的是几个挖藕工，曾顺已经和他们商量好了，请他们镜，照一天五百块的费用给他们算片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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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艺菲向后靠着李逸的，蹙了蹙鼻。

刘艺菲试着走了两步，却走得歪歪扭扭，差摔倒。

上了船后，刘艺菲就坐在了船，迎着冰凉的晨雾，了带着土腥和草香的空气，脸上笑意绽放。

李逸不解。

“大哥，你叫什么呀？”

工为了省电，已经把发电机关了。

此刻，她昨晚郁闷的心终于缓解了大半。

李逸笑着吐槽了句，随即指了指东方的鱼肚白：“太升起来之前是气最重的时候，等太升起来以后就好了。”

“没有啊？怎么了？”

李逸见状，就拉开了外拉链，把她包了来。

“噫，听着好吓人。”

刘艺菲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说着，她就拉开了李逸的外拉链，钻了来。

撑船的挖藕工约莫三十多岁的样，有些腼腆，不敢看刘艺菲，用带着方言味的普通话回答：“俺叫圣武。”

“应该多穿的，没想到这么冷。”

刘艺菲赞叹着，重新把胶拎了起来。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程，刘艺菲就和撑船的挖藕工聊了起来。

“都得穿。”

从曾顺手中接过胶，她一个没抓稳，胶直接掉在了地上。

走了几步后，她就觉有累了，忍不住问：“这这么重，在岸上走都这么累，不是更累？”

曾顺解释：“工人要穿这胶泡一天的，所以必须得结实防，要是漏，会把泡烂的。”

人前去的方向看了。

“太厉害了。”

“多的地方气重，肯定是比较冷的。”

以她刚刚的手来看，这一条胶少说也得有三四斤重。

“这么重？”

“哇！真的好重啊！”

说话间，天又在不知不觉间亮了不少。

“在淤泥里走？”

曾顺冲摄像师吩咐了句，就向着排队的地方看了，快步走了过去。

李逸看了曾顺那边，曾顺在跟一个工说着什么，没一会儿就拎着几条胶回来了。

李逸环抱着她，抱了些。

“知啦！”

湖边的气温有冷，刘艺菲裹了层外，还是觉有冷。

看了挖藕工人穿胶的样，她也学着他们连着一起穿了起来。

刘艺菲了，仰问：“那我是不是也得穿那？”

曾顺闻言，笑着纠正：“不是，是淤泥，在湖底的泥里走。”

李逸帮她扶着，等她两只脚放去后，就让她搂着自己的脖，拎着胶，把她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