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说了什么？”

可现在却状若疯妇，丝毫没有被怜惜，压在冰凉的地板上，脸被压得变了形状，还被侍卫们踩着。

一句她吗，便抹杀了过去所有的恩，孙芍纵然全是错，也未必跟他没有那么一瞬间曾经温过。

“您曾夸赞妾，生的比贵妃还，说妾的比贵妃要好的多，您跟贵妃都是虚与委蛇，只是碍着谢大元帅的权势才不得不幸她。”

“就这些？”

孙芍像是说着疯话，实则每一句说的都是真的，是曾经萧直来的事，而她用疯狂的姿态提醒着谢期，揭萧直的真面目。

萧直的睛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此时的孙芍，鬓发散脸上黑一块灰一块，完全就是个疯婆的模样了。

“妾……妾没事，陛，孙芍已经这样了，一个疯了的女人，就别跟她计较，看在过去陛跟她也有夫妻分，就放过她吧。”

萧直倒是表现得很关心她的模样：“妃如何，这贱妇可有冲撞了你？”

孙芍居然真的表现得像个疯婆一样，缩在角落呜呜的泪：“陛，妾没有害皇后娘娘，妾是冤枉的。”

“她跟妾说的，也是诉说冤屈，说她不是害死周皇后的凶手，叫……叫妾为她求求。”

现在却一一个贱妇。

谢期很害怕，怕萧直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什么，但现在看到孙芍此时的样，又觉得可怜。

“还呆愣着什么啊，还不堵住孙庶人的嘴，冲撞了贵妃娘娘，谁能担得起责任？”

“陛，您说真正的是妾啊，您不是承诺过妾，只要跟着周皇后一起打压贵妃，将来就让妾贵妃吗？”

谢期嘶了一声，萧直回过神来，毕竟她现在特殊，萧直终于略略松开了她的手腕。

“陛……”

谢期只觉得心寒。

直的气不能跟谢期一个妇撒，却也不是不能对着孙芍撒。

谢期有害怕，往后靠，偏过想要躲开他摄人的目光，萧直却一把住她的手腕，攥的的。

黄存礼后的侍卫们，才冲过去，七手八脚的把孙芍住，随手拿了一块破抹布堵住了她的嘴。

“疯婆，害了周氏，还要害朕的贵妃？”

谢期：“就这些。”

萧直忽然嗤笑一声，了她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将孙芍一脚踹开。

“她跟朕也算夫妻？她吗？”

若是她沦落至此，怕是一天活着的念都没了，孙芍比她要的多。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里锦衣玉的养大，孙芍也曾是西京城少年们仰慕的女。

她为什么故意这副疯狂的模样，完全是为了将谢期的嫌疑摘去，谢期眶酸酸。

谢期实在不忍。

萧直的脸越来越黑，看了一黄存礼，这自小跟在边的侍官顿时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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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早就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废妃，他本就不必摆对后其他女人那温脉脉的样，不必虚与委蛇。

那些话，让孙芍联合周皇后压制她谢期，并且给虚假的承诺，私里他还会称呼她为芍儿呢。

谢期心很凉，萧直就是如此薄之人吗？当初他与孙德妃也不是没有恩过，同床共枕的女人，如今没了利用价值，就被弃若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