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推着男人的肩，一手挡他凑近俊脸，“别了，好累。”

要换的净衣裳在外面放着，白的小衣上绣了几朵盛开的金黄，看着活灵活现的。

终于，侧间的声停了，又等了一阵，看到他媳妇儿一汽回来。

仔细检查一番，还有没有伤。

他脑里除了这事就没别的了，还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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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觉得还是她太气了，但贺元凌更心疼媳妇儿，终归是他的原因。

到这时候沈华柔还不知他想的是什么就是真的傻了，难怪他促自己洗漱，又等这么久不睡。

等到发都得差不多时，侧间里的声还没停，他就又些坐不住了，踱步到床边坐了会儿，又起来转到媳妇儿的梳妆台前看她平时用的瓶瓶罐罐。

“疼。”

媳妇儿哭着骂他，贺元凌耐心十足一遍一遍轻言细语哄着。

泣声中有模糊的声音，贺元凌不确定以为是听错了，于是凑近了听。

不是没想再两步直接迈过屏风去，想了想还是忍了，多的时候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

新婚那日的场景和痛苦她不愿再回想，她不想听贺元凌的了，他就是个混。

随着贺元凌话落，她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媳妇儿是背对着屏风，本什么都看不到。

她刚在梳妆台前坐，那边床上的靠坐着的人突然翻起来。

泡在里享受的沈华柔并不知某人还在等着她，就算她知了也不会加快速度，该怎样就怎样。

是他手重了？本就没用力。

贺元凌转几步回来卧房，拎着桌上的壶接连了好几。

不然，她又要嚷嚷念叨。

关于自家媳妇儿洗漱费时的事贺元凌是有心理准备的，初时他也要绞发，等得也不着急。

可睡迷糊的人儿还是喊疼，一碰还颤抖着躲。

后来很多次，她都不喜。

门之前凑上去在她耳边轻声问她，“还疼不疼？”

沈华柔才不信他胡说，哪次不是累了，当谁都跟他一样有用不完的力。

嫁前母亲给了她一本压箱底的册，她翻了几页再不好意思往后翻，后来母亲又说让她只听贺元凌的就是。

沈华柔看他还没睡，微有些惊讶这，再看到他还披散着的发又明了了。

浸着泪的尾有些红，被他糙带着茧的指腹挲后更红，与艳红的互相辉映。

第二日早上是在云峰院单独吃的早饭，贺元凌没急着门，等着沈华柔起来后跟她代了明日回家的事有他去跟母亲说，然后才门。

天地良心，他真是关心她，半儿没有别的意思。

是以，即便媳妇儿说不要他也厚着脸亲上去。

上辈他们夫妻不和睦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原因，都怪他太贪。

贺元凌等了半天等的就是这时候，想着她今儿心好，应该是没问题。

“不哭了，好了，睡了。”

是温的，本不解渴。

看了一阵并没有看来个什么，得差不多就算了，味也差不多。

其实，沈华柔对此并不喜，还有些抗拒。

不知不觉转到侧间外，外就只隔了一扇屏风，透过屏风隐约能看到个人影动作。

“乖，不要你累。”

“昨日才……”

贺元凌再不给她说拒绝的机会，封住她艳红的。

以为是伤了她，惊得贺元凌翻起来又了灯检查。

怀里窝着的小还时不时泣，贺元凌不厌其烦拍着哄着。

听着里面的声，脑里不由浮现他媳妇儿穿着这件绣了的小衣，圆白皙的香肩半着……

“啊……”

从梳妆台到步床里也就几步路的距离，男人又步大，一刻她就被压在了床中间。

“你也说了那是昨日。”

本就白里透红的脸颊被气熏得更是红霞一样，贺元凌悄无声息的扯了扯衣襟。

熄了灯上床，搂着人又哄了不知多久，直到在他怀里安安稳稳睡着后才睡。

瞄一手里的壶，再摸一把肚，索丢了壶回床上平心静气的等。

“大晚上的还抹什么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