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孤女，这原是好事。”

“谁成想有公主府的官员和胥吏为了讨好公主，为了彰显自己‘比旁人多去了许多穷苦之地，救了更多贫’，竟然去威利诱原本家中还过得去，不想卖女的农。”

“此事一经查，公主大怒。”

“这件事啊……”姜沃想听库狄琚说到这就知了，因曜初还就此事给她写过信。

愤怒、震惊、甚至带了些无力。

好的想法，有时不但不能得到好的结果，反而还会给一些人，带来更大的影。

姜沃能想象到曜初的无力，这孩初次见到这样的事儿，只怕会质疑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是不是自己想的的都不够完备？

她当时就写信跟曜初分享了经验——

检田括事中也有类似的事：本来不是外来的民逃，但也有劝农使为了自己的‘括’成绩，把人算作逃亡的。

这事没法杜绝。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人治，都不会达到完和真正的‘清澈’。只能说，一直路上。

只能不断的调整，仔细的驾驭。

其实在某程度上，姜沃是很庆幸曜初能见到这些，且是在少时血心时见到这些。

曜初还没有冷漠。

她还会对这些事儿震惊、愤怒，以及不能容忍的行雷厉风行的置。

而作为一个上位者，她也永不该对这些觉得冷漠与寻常。

姜沃希望看到这些暗面的曜初，能够一直记得这份震惊和愤怒，能够从一而终，时时留心革去弊讹。

不要像李隆基一样，后半生觉得各政令、改革俱已完成，可以‘居无忧’。

而今日，姜沃一见到报纸，就不免想起两年多前，她与库狄琚的那一番谈话与规划。

她将报纸对准光——

对旁的崔朝：“咱们在海外飘了一年多了，看看这版署展如何了？”！

纸张之贵

“这纸与咱们常见的纸就不大相同。”

崔朝捻过纸张的质地：“这纸张薄容易扯破、表面略有些难沁墨,质地也不够韧偏脆，颜也有些发黄……”

听他说起来，这纸仿佛都是缺。

但姜沃却越听越喜,笑眯眯：“但这些,都抵不过一个优。”

两人相视一笑,心底同时浮现一个最关键的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