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开始正式学习，姑侄两人还在吃心,就听闻了朝上传来的乎消息。

乐公主李丽质当时就恼了——齐献公庙，这不就是她外祖父（本人论）兼祖父（夫君论）的庙吗？

“是，齐献公不在了，赵国公不在了，但我还没死呢，孙家孙也还在呢，倒到别人指指了。”

说来自孙无忌之事后,孙家孙都自觉（不自觉皇帝也会帮他们自觉）淡朝堂,无一人掌实权，可以说家中只有赵国公府的爵位罢了。

这也是孙家该承受的代价。

毕竟皇帝最后一分容忍与亲，是在曾经扶持他多年的舅舅上，但看皇帝素日作风就知,这份可转移不到这些相不多的表兄弟上——皇帝对某些同胞的亲兄弟（李泰：你我名吧）和亲儿都冷如冰,何况什么表兄弟。

趁早别打着什么皇帝母族的旗号往前凑。

横竖家中还有两位嫡公主（乐和新城），看在姊妹份上，孙家只要低调过日，皇帝就会优容。

但……低调也不是死了啊。

这被挑来当作典型，用以攻击皇后的事儿,简直是飞来横祸啊！

以至于乐公主还在跟曜初发脾气，从大朝会上来的驸孙冲（驸都尉也是官职需要去大朝会上站着），就直奔公主府请示妻，这事咋办呢？

孙冲此人，大概是有孙无忌这个势父亲的缘故，一直很听话：永徽年间他过的有分裂，因父亲和妻观念不统一，他在其中两边挨骂。但如今父亲不在了，他倒是不用纠结了，专门听妻的话就成了。

今日，他在朝上一听这事也恼火：哈？我这个孙家的袭爵人还在朝上站着呢，这就打着为我们家好的旗号坑人啊？

要是一个寻常的礼官提此事，孙冲早就站来反驳甚至人了。

但……这人还是东侍读，孙冲只好憋住了。

毕竟孙家（主要是孙无忌老人家）原来是持立过庶李忠的，因而在当今太这里，行事就要格外小心。

而且，孙冲郁闷想起：他们家何止得罪过太啊，他亲爹孙无忌当时可聚众狠狠抵制得罪过当今皇后啊！

朝局混，孙冲在朝上就没敢说话，准备等着请示完妻再正式政治表态。

毕竟……孙家是真经不起折腾了。

见姑父来了，曜初就起见礼然后告辞。

乐公主还：“曜初若是回，就帮姑母给皇后带句话——我明早看她。”

曜初应了。

在车上说完此事后，曜初略微有些沉默——她刚刚领悟到母后与兄间难以弥合认知鸿沟，就亲见了这件事。

不，也不仅是关于礼法的认知鸿沟，更是权力的归属。

如媚娘十几岁认识到何为权力，曜初也是于十五岁，真正会到权力之争。

曜初想起昨夜与姨母摆的一局棋戏。

棋之位，哪怕东不争，也会有人推着他去争的。权力只有这么多，皇后拿着就分不到太。

既然有争，就有输赢，那么……曜初扪心自问，这两个至亲，她希望谁赢？

曜初很快有了答案：从‘理’上来说，太是继承人没错。但她打心底是希望母后赢的，且赢得越久越好。

因她想要的是公主幕府、是自由，而不是兄所说的给她添多少邑。

乐姑母也是这样想的吧。

还有……曜初抬看着对面的姜沃：姨母一定是世上最希望，也是最支持母后赢的人。

一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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