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过电，她立刻将手机扔去，在被褥上弹了两，扑通，到地上。砸落的响声过去，心还有余震，簌簌抖一片细小的疙瘩。

她在床上坐了半晌，才俯，捞起躺在地板的手机。

蒋也没有挂断。听见这的窸窣声，他才又开：“怎么了？”

“手机掉地上了。”她平静地说，“我挂了。”

蒋也：“明天八见，我来找你。”

她才想起来问：“你怎么知民宿地址？”

“你看地图的时候，我瞄了一。”蒋也笑，“对了。记得烘我的外，没想到要来冰岛，只带了这一件，没别的穿了。”

她全然忘记，几秒钟前，自己说要挂了电话的事。一桩一桩的事想问他，“你不是去荷兰吗？”

“是啊，”他轻轻磨了磨牙，“本来去参加骑行比赛的。一转，你人就在冰岛了。”

简牧晚莫名：“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再一次，低低地嘀咕了什么，音量小，似乎也是三个字，她没有听清。

正想质问，他说：“晚安。”

简牧晚张了张嘴，还想说，又生生把话吞了回去，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她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短暂起好奇心，被冷不丁回咙，也没有腆着脸继续的。同时，她也开始反思，一连串发问是否看起来太过积极，会危及她在这段关系中的地位。纵使她没有经历，也不妨碍成为理论上的人，她知，得到与未得到的心理区别。

考量间，她裹着厚重的被，耷，在床上沉沉睡去。

冯时序是次日八的飞机，需得提前两小时离开，简牧晚在床上，被行李箱动的声音叫醒。

去送了他，回来再睡，回笼觉不受生钟控。一觉混沌，睁时天光煞白，挤百叶窗的折，扑在被褥上。

她眯着睛，捞过搭在床的手机，上方是时间，九十三，面堆着未查看的消息，均来自同一个联系人，蒋也。

忽地坐直，记起他今天八要来。立刻床，趿上拖鞋，匆匆地跑向门，手握住门把，要的前一刻，她想，谁会愚蠢地在门站一个小时？

她收回手，踮起脚，通过猫向外探看。愚蠢的人正裹着灰衣，抱臂埋，背对她，孤零零坐在台阶前，像一只无可去的浪犬。

突然，他的形倒向右。

站在门边的简牧晚，再也不能只是看着，快步跑去，接住他的。

他的脸苍白，清瘦的颧骨上一片病态的红，是冻伤。冰岛的温度极低，他没有外，枯坐一整个小时，僵，犹同一冰雕。

“蒋也，”她推了推他，没有反应。她又喊了一声：“蒋也？”

他双闭，似乎昏死。她只得撑起他的上半，半拖半拽，将他扯回气充沛的屋。

蒋也的双臂搭在她的肩上，脸颊冰凉，依偎在她的颈侧，疙瘩。

“我等了你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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