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扭过，右手架上琴键，也没给他准备的时间，兀自敲第一个音符。她存了心使坏，节奏时快时慢，不到五分钟的曲被她生生玩到七分钟才结束。

手摸上琴键，对陆怀砚说：“开始了。”

就好似真的是同一个人在弹，他真的成了她的左手。

江瑟听见陆怀砚说：“转过来。”

卧室的窗帘本就拢着，满室阒然，在黑暗里不断发酵。

那样一首轻灵而朦胧的曲燃了他们骨里对彼此的渴望。

他吻得很温柔，绵而温柔。

她同陆怀砚之间, 从来就没第三个人的事。

陆怀砚由着她咬，扣她腰间的力度却愈发大，落她耳边的嗓音低沉暗哑：“我怎么觉得你在生我的气？”

今天郭浅说她并没有在认真同陆怀砚谈恋。

她对郭浅说：“等那天到的时候，我就知了。”

江瑟这回是听去了，不自觉地怔了一瞬。

不是因为他同关嘉颐的照片，而是因为那个视频, 因为他弹的那首曲。

他们汗涔涔地抱在一块儿, 黏黏腻腻的, 江瑟垂目光, 了：“我没生气。”

这个借在这时候从来好使。

说着推了推他, 不耐烦：“你快来。”

偏偏他还享受她这在床上的这坏脾气。

她同关家兄妹本是微信好友, 在社媒上也互相关注。

他掐的那是江瑟的，掐得她没忍住笑了声。

陆怀砚再急切也没想在钢琴上，轻轻阖起琴盖，单手抱起她，边侧与她亲吻，边往她房间走，右手同时解着衬衣扣和腰带。

琴音的震颤与共鸣响彻在灵魂的最。

“嗯。”

这个问题江瑟从来没想过, 但她心里一直有个很清晰的答案。

只是结束后, 他抱着她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在生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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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仅喜咬他，还喜叫他名字。

第65章 他们之间会有怎样的结局，与旁人无关。

他的气息并不稳，她时呼又又，江瑟眨了，说：“你刚疼我了。”

之后倒是没再戏耍了。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同他有个什么结果, 始终抱着走哪算哪的心态。

他得有些狠，江瑟没忍住又咬了一。

他们同时琴键，一大一小的两只手，在落音符时衔接得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她知他想什么，他想的也是她想的，偏过去时主动张开了齿关。

陆怀砚没动, 低去她上的血渍，说：“咬我咬这么狠，真没生气？”

胡搅蛮缠的一曲结束，陆怀砚搭在她腰侧的右手往她腰窝一掐，说：“大小玩够了没？能好好弹了吗？”

江瑟回眸瞥他：“这怎么弹得了？”

“别人可能不行，但我们可以。”陆怀砚侧亲亲她额角，说，“敢不敢试试？”

陆怀砚发觉这姑娘今天好似带了火气。

最后一个音符的余音在空气里消散时，他们都沉默了片刻。

两人刚开始好的时候，这姑娘明明缠他缠得就同一藤蔓一样，但她从来不咬他，不会在他上留任何印记，也不会在丢的时候唤他的名字。

他们之间会有怎样的结局，也与旁人无关。

后来郭浅问她：“那你们走到哪儿算结束呢？”

她刚刚的确是带了气。

男人问那话时, 江瑟整个人在他怀里战栗着气，那话从耳边掠过，她压儿没听去。

许是因为知江瑟的态度, 郭浅没再同她提起关嘉颐同陆怀砚的事。

为了表明态度, 通话结束后, 郭浅直接取关了所有关家人，还给她发来个截图，得江瑟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她不仅对他带了气，对她自己也带了气。

或许是吧。

见她不说话，陆怀砚直接拧开一盏床灯, 掐着她颌看她睛，“说清楚生我什么气，免得以后又要翻我旧账。”

可温柔的表象，是无法遏制的澎湃的望。

肩膀被咬个很的牙印，了血，以至于他俯首吻她时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偏偏这男人，不她怎么变速都能追得上。

“有什么不敢的。”

两条大喇喇撑在她侧，说，“就刚刚那首《月光》，我用左手弹，你用右手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