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述笑着摸了摸她可的脑袋，问：“你们要去哪里？”

“回家。”女人说。

“哦哦，那就不耽误你们了，请。”柳述赶往旁边站，给她们让路。

女人朝他笑了笑，忽然拍拍小女孩的肩膀，往前方一指：“凝儿，快看，那是谁呀？”

凝儿扭一望，立跑了起来，张开双手：“啊，是小叔！小叔！！！”

柳述：“？？？？？”

沈柯刚拿稳东西，听到声音回过，喜：“凝儿。”

凝儿抱住他的大，摇晃起来：“抱我。”

沈柯把东西放后，将她抱了起来：“有没有想我？”

“想，日日都想，都想哭了，呜——”凝儿眶都了，却在看见走上前来的柳述时，又憋了回去，“我、我答应了小五哥哥，今天不能哭的。”

“你认识小五哥哥？”沈柯不可思议地问。

柳述更是难以置信：“你、你你你你们——你们是一家人？！”

女人侧，笑地纠正他的话：“是我们。”

正文完

几人一同走府里，人上去通传，不一会儿沈夫人就急匆匆来，笑：“这一路辛苦了，小五，快让我瞧瞧有没有瘦了？”

“没有没有，我还胖了好几斤呢，冬天好养膘。”柳述笑容可掬。

“那就好。”沈夫人拉着他寒暄一会，才给他介绍起人，“这是沈槐的娘，吴絮，也就是阿柯的嫂嫂。”

柳述哈腰：“嫂嫂好。”

“这是凝儿，阿柯的侄女。”

“侄女好，啊不，凝儿好。”

凝儿笑嘻嘻地回应：“小五哥哥好！”

“诶，喊差辈了，你得喊他”沈夫人顿了顿，扭问沈柯，“喊什么好呢？”

“叔叔吧，小五叔叔。”沈柯。

沈夫人哄着凝儿改称呼，吴絮偏，朝柳述笑了笑：“胭脂可以送我了。”

“哦对！”柳述连忙把礼拿来，分别送给她们。

“还有衣裳？”吴絮惊喜，“谢谢，我很喜。”

沈夫人笑容和蔼，把礼收好后，命人上菜，：“岩清还在翰林院，得午才回来，咱们先用午膳，不必等他。”

沈柯拉着他坐，原本担心他不自在，结果却发现他一直跟旁边的凝儿说话，又时不时跟嫂嫂搭几句腔，俨然是一家了。

用过饭后，沈柯带他去后院休息，顺便参观一沈家。

沈家自然是不如柳家布置的富丽堂皇，更加古朴厚重，沿路都可以看到题在墙上的字，连廊檐的上都有画作。

“这些都是谁写的？”柳述好奇地问了一嘴。

沈柯指了指自己。

“你？！”柳述又指着上的画，“那这些？”

沈柯了。

柳述停脚步，仔细琢磨起来，都快贴着墙走了，奇：“你在墙上写写画画的，你爹娘竟然没有制止你？”

想当年他不过是在墙上画了几个王八，就被卢月如关了好几天禁闭。

“嗯，小的时候贪玩，就在墙上抄写了一首诗，爹看见后，就说可以一年写一次，然后找工匠刻来。你现在看到的，是我十六岁时写的字。”沈柯说。

柳述越往前走，就越发现字迹越来越稚，手指抚摸过凹凸不平的墙，仿佛碰到了他的成轨迹。

“你爹真好。”

“是啊。”

走到尽后，再转个弯，就走一个小园，沈柯指着假山碎石后的那间屋说：“那是大哥的房间，我的在对面。”

“嗯。”柳述张望一圈，走到假山附近，好奇地打量半天，“你爬过这个吗？”

“没有。”

假山着，他小心翼翼地在空地落脚，随后目光一顿，蹲来问：“这是什么？”

“什么？”沈柯好奇地来到他旁边，发现假山底有一副画。

而这幅画没有工匠雕刻，而是用石刻划来的，很是糙。画的很简单，依稀可以分辨两个小男孩互相在鞠躬，像是在向对方歉。

两人缓缓对视，柳述问：“这也是你画的？”

“应该是的。”沈柯不好意思说，整个府里就他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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