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行！”柳述立原地复活。

沈柯去衙门跟沈槐别，顺便写好退婚书，请他帮忙往京中送信。

“我每日都会来镇上，白日里就在云来客栈帮人家抄书，你若是有事可以直接来寻我。”沈柯。

“你居然起了抄书的活？”沈槐不可思议，看着他上的破旧衣裳，“难以想象你到底是怎么活来的？”

“勉苟活，吃糠咽菜，差就哭着回家找你们了，幸好小五及时现了。”沈柯打趣。

沈槐也绷不住笑了两声，：“行，改日我去你那村里瞧瞧，看看你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

“那倒也不必，没什么好招待的。”沈柯尴尬。

沈槐：“那就更要去了，呵呵。”

沈柯和柳述从镇上慢悠悠地回到村里，夕西垂，还能看见村民们在田里地里劳作，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柳述莫名有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错觉，亲见证着别人的庄稼慢慢起来，也有一满足，他不禁发慨：“现在的生活多好啊。”

沈柯侧目：“舍不得离开了？”

“嗯。”柳述提着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还是些半成品，但不妨碍他已经开始畅想接来的日，不再醉生梦死，而是忙碌又踏实，“我打算在这里小生意。”

沈柯抿了，故作随意地提：“生意需要本金，你有没有想过从哪里筹钱？”

“张默他们啊，我们都谈妥了。”

沈柯面微顿，低看着路，没再吭声。

“张默这人虽然不着调，但对他妹妹是没得说的，只要是他妹妹想的事，他都会包圆了。”柳述夸了一好友，可是说完好久，都没得到回应，他扭看去，见沈柯一言不发的样，忽然间想起这两日阿柯似乎对张默都答不理的，今天饭桌上也是，明明坐在一起，却没有单独说过话。

“你和张默闹矛盾了？还是你不喜他？”柳述好奇。

“不喜他。”沈柯直言。

“不喜他哪里？”

“纨绔弟，天酒地。”

柳述心脏仿佛被扎了一箭，他心虚地别开睛，暗自庆幸还没有跟阿柯坦白份！

“顽劣是顽劣了，但也不是一可取之都没有嘛。我就觉得他比今天那沈大人好玩多了，读书人的通病，臭讲究。”

沈柯心一哽，为读书人的他不禁自省了一，在某些方面确实有臭讲究，兄亦然。

“不过阿柯你就没那些病。”柳述嘿嘿一笑，不吝夸奖，“你多好啊，虽然穷了，但是知书达礼，又弯得腰去田挖地，厨生火，喂施，反正我是没见过边的读书人能到这个份上的。”

“生活所迫罢了。”

“没关系的，付就会有收获，我就喜你努力生活的样，你要是家财万贯，还不一定能到这些呢，很可能就不是我喜的阿柯了。”柳述继续夸夸夸。

沈柯听完这些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险，差就坦白份了！

两人回到家里，正好碰见来帮他们喂的篾匠。

“大哥，我们回来啦！”柳述喊。

其实老远就听见他们说说笑笑的声音了，只是篾匠不太习惯主动打招呼，就装作没听见，等他们先开，然后才转过回应：“嗯。”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拉着的手上，这位孤家寡人又不禁羡慕的光——少年人的友就是这么赤诚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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