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几个熟悉周边和隔镇地形的人来。”沈柯命令。

“地形吗？”一直没什么存在的陈英莲忽然说，“我好像还熟悉的。”

“对，她从小打猎，跑了无数山了。”柳述立说。

“我应该也可以。”常年四化缘的慧伤附和。

张默兄妹俩也是本地人，多少能给意见，一群人围着沈柯，给他描述所了解的地形与环境，沈柯一边听一边在原有的图纸上添加线条标注。

唯独柳述帮不上忙，他对这里的环境一无所知，也就知可以抄哪条近路去赌坊罢了。

在屋里里转了几圈，又无聊地去给院里的浇。人跟他谢，说这是方少爷最喜的月季。

话音刚落，柳述就将它连起。

人：“”

等里面忙的差不多后，他才转回去，兴致地听沈柯的安排。

“目前已知的两名失踪者都是在城外消失的，两条路上途径十三座山，排除掉低矮的七座，还有六座山。不过这里有两座山是连在一起的，据陈姑娘说这里的山路极其险峻，她们猎平时也多会抵达山腰就折返。”沈柯命令自己带回来的那队兵去山各自守着，让县令衙门的人去搜查剩四座山。

“为什么不直接攻上去？”张默问，“咱们人这么多。”

“地形是个很重要的条件，土匪们一直未被捉到，就是因为躲藏的好，且利用好地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人再多也是个麻烦事，我们要减小损失，争取让所有人都安全回来。”

此话一，师爷意外地看了他一，这么多年他已经在衙门里混成了老油条，跟着县令作威作福惯了，倒好像有些忘了以前到底是为何要当一名师爷了。

“那让他们守着之后呢？”张默问。

“引蛇，打。”沈柯说，“我们不知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也不知晓地势，所以需要有人渗透去。”

“怎么渗透？”

“方琼不是示范过了嘛，将人回家呗。”一直没能上嘴的柳述终于发言了，他坐在桌上，晃了。

沈柯没有否认，笑着看了他一。

“人？”张默反应过来，意识看向自己的妹妹，“默笙才不去这个诱饵！”

“不用，我去。”沈柯说。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张默嗤之以鼻，“你当那些土匪瞎啊？”

“小五可以帮我打扮成——”

“我不可以。”柳述直接拒绝。

“你还没听我说完。”

“我知你要说什么，但是你不行。”柳述从桌上来，走到他面前，嘴角勾了一，“你明知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除了你，没人能一就看穿我是个男人。你就留在这里，像今天一样，把我救来。我不相信其他人，我只信你。”

“准备好了吗？”张默问。

“嗯。”柳述脚边围着两只狗，是张默养的，他摸了摸狗，将香又让狗们闻了一遍。

香味甚重，张默忍不住捂住鼻：“能行吗？他们不会嫌你太香，就不掳你了吧？”

“那也比他们的汗臭味好。”柳述说着，扭看着沈柯，“我走了。”

“千万要注意安全，一切以保全自己为先。”沈柯脸上笼上了一层霾，叮嘱，“一旦确定他们的人数和地形后，就上——”

“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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