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学什么学，不许学！”张默第一个反应，“我妹妹不愁吃不愁穿，学这个什么，去给别的女人描眉画？可真有你的，敢不是你妹妹是吧？”

“她吃的是你爹给的，穿的也是你爹给的，所以婚姻大事也是你爹主的。现在是方琼，万一以后又来第二个第三个方琼呢？她永远只能听任摆布而已。”柳述振振有词，“但是如果她有门能傍的手艺，不愁饿死自己，那到时候就是想离开这里，都有底气多了。”

此话一，兄妹俩都沉默了。

张默嘴嗫嚅片刻，却什么都没能说来，转看着妹妹。

片刻后，张默笙抬起：“我考虑一吧。”

“可以，也不一定是给新娘描妆，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你愿意学的话，我们可以重新商量，找找更合适的方法。”柳述说。

“好。”

天不早了，柳述提着剩菜去他们的宅，衣服都还在那边，得去换衣服再去见阿柯。

谁知半路上碰到了慧伤，慧伤和张氏兄妹问了个好，目光落到柳述上。

“这是我妹妹的朋友。”张默立介绍，目不转睛地盯着慧伤的反应。

“施主有礼了。”慧伤一板一地示意。

果然没认来，张默终于觉不只有他一个傻了，憋着笑问：“大师，你看看这位姑娘，得漂亮吗？”

“自然是漂亮的。”慧伤说。

“有多漂亮？”张默追问。

“漂亮到我想原地还俗的程度。”慧伤一脸虔诚地问，“不知姑娘可否给小僧一个机会？”

张默：？？！！

柳述早已习惯他这里气的答案，拍了他的脑袋：“你个臭和尚一天天的净想什么事呢。”

一听这声，慧伤抬起来，了脑袋：“姑娘是小五的妹妹？”

三人：“”

“别理他，咱们走。”柳述径自往前走了一截，那兄妹俩才跟了上来，他回问，“慧伤呢？”

“知你真的是小五后，伤心绝望了，说要去办大事。”

“什么大事？”

“没说。”

柳述转回，忽然间脚步一顿，盯着人群中迎面走来的人，愣了片刻，对方也同时注意到了他们几人。

柳述呼一窒，后退两步，悄无声息地往张默后躲。

“你们看见慧伤了吗？”沈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