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追上去，问前面打的朱大娘：“小五呢？”

“后面呢。”朱大娘往后指了指。

说话间，队伍后面的几人也走近了，只见柳述额起一个包，还有血迹，正被朱大娘的丈夫搀扶着。

“小五！”

柳述扭看着他，立笑了起来：“阿柯，我打到野猪啦！”

沈柯三两步走上前，从朱大娘的丈夫手里接过柳述，扶着他的肩膀，眉心拧得很：“还有哪里受伤了？”

“唔”柳述指了指膝盖， “这里也摔了一，磕到石了。”

难怪要人扶着才能走呢，沈柯在他面前蹲：“上来。”

柳述也不客气，将弓箭给旁人，立趴到他背上，忍不住邀功：“这么大一猪，可是我一个人打的哦！”

“怎么打的？”

“野猪实在太凶猛了，我一箭不死，就连好多箭，然后它疯狂窜，就撞树上了。”

“那你怎么会受伤呢？”

“我撞猪上了。”柳述羞耻地说完，把埋在他颈窝里，“不许笑。”

“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肩膀抖得可厉害着呢！”

村民们把野猪拖回去，就上把杀猪匠找过来，白刀，红刀，野猪一声凄厉的嚎叫，了却残生。

柳述坐在凳上，被这声音吓了一，正想捂住耳朵，另一双手去先一步贴上他的耳朵。

他扭回望，见双手主人正远远望着杀猪的场面，眉心还微微蹙着，他忍不住笑：“去帮朱大娘她们烧火吧。”

大家伙都知他们这两小是没办法搞定这么大一野猪的，所以自发地组织起来，男人们在外面杀猪，女人们在厨房里烧，忙得风风火火，又井然有序。

反倒两个主人在这里无所适从，沈柯给他的膝盖好药，就厨房去帮忙了。

柳述看了几杀猪匠将猪大卸八块的场面，别开了，低摆着手里分叉的树枝，然后拿起刀削了起来，很快便好了一个弹弓。

一个多时辰后，锅里的片也锅了，所有人围在院里吃了个，有人特地从家里拿了酒来，男人们都喝得起劲。

柳述也喝了一些，是粱酒，比不得他往前喝过的那些佳酿，但在此时此刻格外应景好喝。

天气本来就，再加上喝酒的缘故，男人们就解开衣衫，坦。女人们似乎也早就习惯了，在另一桌谈论着她们的话题。

朱大娘指着这一桌的男人笑：“看看，就柯兄弟和小五兄弟还遮得这么厚实呢。”

向：“小年轻嘛，怕羞。”

“确实，等成亲后就没脸没了。”朱大娘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别说，我还想看这两小年轻脱衣服的，但凡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几岁”

女人们全都笑起来。

“来，小五，喝酒！”朱大娘的丈夫喝完酒就变得格外豪放，杯朝着柳述的方向说，“小五兄弟，你了不得啊，这么大野猪，你一个人就打到了，也算解决我们的心大患了，来，一个！”

“了！”柳述举起杯，一饮而尽。

“柯兄弟别愣着，一起来！”

“我酒量不大行，就陪你们喝一杯行吗？”沈柯问。

“行！”

酒桌上也就对他宽容些了，大家对读书人有莫名的崇拜。

“你行吗？”柳述侧，看着滴酒未沾的沈柯，“要不我帮你喝了？”

“没事，难得大家兴。”沈柯端起杯，一气喝完。

柳述尖地发现他放杯的时候，手指好像抖了一。

不会吧？

“小五兄弟，你这猪得快些吃完啊，天气可放不了太久。”朱大娘从那桌喊。

“可以腊嘛，不过这天气也容易坏。”向说。

“不用了，等会你们回去的时候，一人挑一坨拿回去吧，反正我俩也吃不完。”柳述说。

方才在大家都自发帮忙的时候，他就和沈柯商量过怎么理这些了。

其他人都是一愣：“白送给我们？”

“要不是你们帮忙，我俩哪能吃到这么好吃的啊。”

众人呼起来，喝酒的人兴致大涨，拍着桌叫好。这时，桌忽然有只手抓了过来，住他的手背，随后攥住。

他侧过，目光先是落在那只绷的胳膊上，才缓缓移到沈柯的脸上，沈柯双目闭，脑袋微微偏向他这一方，仿佛一刻就要栽倒了。

“要不屋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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