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柯，阿柯！”柳述赶追上去，再三保证，“我真的什么都没，你相信我，我可是清清白白大男孩！”

“嗯。”

嗯？就一个嗯就完了？

柳述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一，那张常带着笑意的脸此时没有任何表，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慌。

“你生气了？”

“没有。”

没有才怪，柳述安静了来。

走了一会，像是终于忍受不了这氛围一般，沈柯察觉到袖被某个人偷偷攥了起来，他扭看过去。

坏事的某人缓缓抬眸，扯了扯他的袖，神无辜，委屈地说：“对不起嘛。”

沈柯心里的郁气莫名就消了几分。

他也说不上来到底在气什么，以前从没有结过这样的朋友，又是赌又是上青楼的，气愤的绪又夹杂着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憋闷。可望着对方这故意摆来的无辜模样，最后还是放松了绷的神，问：“次还去吗？”

柳述摇得像个拨浪鼓。

“以后戒赌戒，能到吗？”沈柯又问。

老实说，有难度。

吃喝玩乐赌可是他前面十几年最大的乐，想要改掉这么多年的习惯实在是困难至极。

至于嘛他盯着沈柯的脸看了半天，晃得他心旌漾，顿觉这个比戒赌还难！超难！

见他沉默半天，沈柯掉就走。

“诶等等！行行行，我答应你，再也不去这里的赌坊和青楼了！”柳述意识去拉他，一不小心拉到了他的手腕。

沈柯还浑然未觉，微微眯起：“你在跟我抠字？”

小诡计被戳穿，柳述地笑了两声，然后一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行，哪里的赌坊和青楼我都不去了，这样可以吗？”

沈柯注视着他的睛，里面没有再藏着心虚与狡猾，这才收回视线：“走吧，回去，你该吃药了。”

“”柳述走了两步，突然发现他没有挣开自己的手，于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松松地拉着他的手腕，一路偷笑。

回到客栈后，沈柯监督着他把药喝完，才去吩咐小二准备洗漱。

等小二一退房间，他就听见“啪”地一声，柳述将钱袋扔到了桌上。

“这个给你。”柳述有意表现一，“今天赢得赌注，还有箭得的十两，一共一百零二两。这几日的药费以及在这客栈里的销，够了吗？”

“够了，还有剩的。”

“那剩的就给你了，当这些天的伙费。”柳述见他要拒绝，又笑眯眯地说，“何况，我上是留不住钱的，说不定明天就把这些光了。”

闻言，沈柯只好接了过来：“好，我会帮你留着，你需要用钱的时候就跟我说一声。”

“好。”

小二把送来，拉开屏风，往后面的木桶里倒，以供客人们沐浴。

柳述洗完后，穿着净衣服走来，看见沈柯坐在桌边看书，忽然问：“你这辈是不是只打算跟书过了？”

沈柯抬起，疑惑地看着他。

柳述叹气，往桌边一坐：“没什么，快去洗澡吧。”

沈柯去往屏风后面，柳述百无聊赖地拿起桌上的书，随意地看了起来。

看也看不懂，脑袋都要了。

他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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