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好像有不太合适。

钱有福：“要不，我这次去，先替你们问问？”

周元、冯重对视一。

完了周元还不忘叮嘱钱有福，“只问一句就好，如果黄夫同意当然最好，如果黄夫拒绝了，你也不要再说什么。”

钱有福。

“你找谁？”

钱有福轻轻敲响松鹤院院门。

来应门的，是一个七八岁的总角小儿。

钱有福亮自己手上拿的东西，笑着自报家门，“我叫钱有福，我是来给黄夫送整理好的笔记的。”

小男孩看看钱有福手上的东西愣了一，反应过来睛亮一亮笑着，“哦，我知你。先生说了，如果你来了，让我带你去找他。你来吧。先生这会儿正在后面作画呢。”

“作画？”原来黄夫还擅作画的嘛？

看钱有福里的惊讶，小童骄傲的，“那是自然，先生的画，在京城那可是一画难求。好些人捧着银上门求先生给他们画呢。”

哇哦，这么厉害的嘛？那他有幸见识见识吗？

钱有福上辈在电视上看过不少名画，但是手可及的去欣赏一副好画，却还是第一次，因此在看到黄夫的画的时候，很没息的被黄夫画里表现的洒脱肆意给勾了魂。

“想学吗？”

“想。”钱有福意识回，话才反应过来，立时抬不好意思的看向黄夫。

黄夫放画笔，就着童端过来的洗了手。

钱有福很有的，从童手里接过帕递给黄夫。

黄夫看了钱有福一，接过帕了手，也不在意衣袖上不小心沾染上的颜料，便笑着，“如果你想学，可以每天的这个时候过来。”

每天的这个时候过来？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钱有福瞪大，张的吞了吞，才，“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黄夫笑着：“我这个人事素来比较随心所，如果你实在想要个理由——我在藏书阁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很好学事很专注；之前见了你记的疑惑、想法，我觉你有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一：我看你比较顺。”

刚好，他这两天又恰好萌生了收个弟的想法，所以钱有福这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

不过，“丑话说在前，这也只是给你个机会，如果你不能通过我的考验，我是不会收你这个弟的。”

钱有福兴奋的两发亮，“弟定努力通过您的考验。”

黄夫捋着胡笑：“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好了，不是说过来给我送笔记吗？笔记呢？让我看看。”

钱有福忙双手奉上。

黄夫接过来一一细看。偶尔遇到钱有福记录有的地方，还会给钱有福指来。

钱有福震惊，“夫，这些您都还记得？”

黄夫，“我这人过目不忘。”

过目不忘？钱有福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难怪能中探。

钱有福目光中表达的意思太直白，黄夫想要装看不懂都不能。

笑着摇摇，问起钱有福学业上的事。既然有心收这个徒弟，他至少得了解他这个徒弟，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平。

钱有福一一老实回答。

见着日西落，黄夫还留钱有福用了一顿晚饭。

晚饭是黄夫院里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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