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逛街逛累啦？”小乔问他，“好像很没神的样。”

“我的力不至于这么差。”瞿明琮捡了个枕垫在脑后，睛平静注视着投影里的二次元少女，“……只是在想调查报告要怎么写，听说有字数要求，不能少于800字。”

“哦，那你慢慢想……”她惦记着游戏机里还没通关的游戏，准备转移到游戏机里去，又觉得瞿明琮有怪，犹豫几秒后问他，“刚才那束，你不会是买来送给我的吧？”

“想什么呢，我要想送给伱，不如直接在游戏里买，”瞿明琮回，“赶玩你的游戏去。”

她想了想，“说的也是！”

正准备去玩，瞿明琮又叫住她：“喂，等一。”

“嘛？”

“等这次的案结束，让何其乐带你回去吧。”瞿明琮吻随意，仿佛这是件日常小事，“反正已经被他们盯上了，我看你也别老想躲着了。”

她瞪大睛，“我都说几遍了，我才不回去！——不可能回去！”

说完她啪的一消失，投影画面变成手机的主界面。

瞿明琮：“…………”

心愈发烦躁，他无声叹了气，扯过被蒙住脸，觉得自己蠢透了。

…………

……

第二天早上，瞿明琮收拾好行李，楼办理退房手续。

何其乐很快也来了，梅超那边却没消息。

瞿明琮给梅超打了电话，等了很久也没人接，想到昨天梅超说要请厂房里的人吃饭，瞿明琮怀疑他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没醒？

瞿明琮有担心，叫上服务员去了梅超的房间，房门打开，四里一片杂，桌上杯残留着茶渍，笔记本电脑没有合上，羽绒服被扔在地上，而梅超蜷在被窝里睡得鼾声四起，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室空调温度调得过，他脸通红。

瞿明琮上前轻拍两，又摇了摇他，“喂，梅超、梅超……”

梅超迷迷糊糊睁开睛。

“你怎么样？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瞿明琮耐着问，“要是觉得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没喝多少……”梅超摇摇坐起来，试图让自己清醒，但酒的威力似乎还在，伸不直，说话声音糊糊的。

他弯腰从床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瞿明琮的未接来电，手指动，便看见了现在的时间。

“啊……已经9了，我不行，这个状态没法上路，我还得再睡会儿。”梅超扶着额，表痛苦，“那几个老酒量太好……你们先回去吧，我午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