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何晓慧女士吗？”瞿明琮语气平静的问。

“我是……”

她的声音明显透小心翼翼,瞿明琮估摸着对方应该也看了新闻。换任何一个员工，离职后得知以前的领导死了，而自己接到调查电话，估计心里都会一惊。

“何女士能提供一新地址吗？方便的话，我们需要找你当面了解一些况。”瞿明琮说。

电话那边的何晓慧心砰砰直，谨慎的问他：“请问……你们找我，是因为佟原那件事吗？”

瞿明琮沉默片刻，回：“是的，不过你不用张，都是常规调查，也是为了尽快查线索，希望你能合。”

“啊好的，好的……我会合你们的，我现在住嘉南大街，工作地在万卉路，请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我、我朋友不可能杀人的。”何晓慧握手机,再三调，“应该会调查清楚的,对吧？只要调查清楚,你们会放他来的，对吧？”

瞿明琮眉峰微挑，知她这是把自己误认为和警方一个机构了，索也将错就错，回答：“你说的朋友是指？”

“武成，佟原的司机！”何晓慧一气，急的解释，“他给公司开了大半年的车，一次违章记录都没有，是个特别本分老实的人，你们可千万别错了啊。”

瞿明琮想起，孙秉新跟他说过有两名嫌疑人在接受讯问，估计其中之一就是武成。

“不用担心，等了解完况，如果没有问题会让他回家的。”他说。

“好的，谢谢你们，”何晓慧说话和气圆，“你们也辛苦了。”

瞿明琮和她约定好见面的时间，结束了这通电话，然后又加上何晓慧的微信，方便次联系。

本来想她朋友圈看一，但对方设置了三天可见，除了前面几张生日聚会的照片，没多少有用信息。

瞿明琮吐一气，百无聊赖翻了翻那几张聚会照片，问乔月萤：“你怎么看？”

“正常的一个人。”乔月萤评价。

“确实正常，”瞿明琮想了想，“但是有没有可能是表演？邵家铭刚面时也是衣冠楚楚，谁知会动手杀人，还有秦，当我们的面哭得梨带雨，谁知她转就给男朋友投毒，这一个个的……都跟去表演学院修过一样。”

“噗~”乔月萤笑了声，“攸关命的事，当然得拿生平最好的演技！哈哈哈~”

瞿明琮又翻何晓慧的员工资料，看所在地是来自小城镇，职时间是今年5月，地址在锦绣云居，一切信息都能和信里的容呼应上，只要乔月萤能在何晓慧的网购账单里，找到对应的信封和信纸，基本上就算证据确凿了。

他轻轻叹了气，说：“这姑娘嫌疑很大啊。”

“写信的人大概率是她，但是杀人的就未必是了。”乔月萤分析，“杀人犯要么心理素质特差，遇到问话就各心虚冒汗，要么心理素质超，不怎么问都能保持镇定，但是你瞧这个何晓慧，她既没有特别慌张，也没有特别冷静，就像一个普通人，知边认识的人死了，有一张和担忧，非常自然，完全没有表演的痕迹。”

“要排除她的嫌疑吗？”瞿明琮问她。

“为什么排除？”乔月萤看闹不嫌事大，慢悠悠的说，“就算我们不查，警方也迟早会查何晓慧这么一号人，还不如我们主动，至少能给广大网友一个代，省得他们觉得我们王小明事务所拿钱不办事。”

瞿明琮笑了笑，饶有趣味地念她刚才说的词：“我们王小明？”

“怎么了？”乔月萤理直气壮的说，“我查案这么卖力气，这家事务所也算我技术了呀，怎么不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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