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琮已经麻木了，对店员说：“就要她说的那。”

“好的先生，请稍等。”女店员手脚利索打印收据，另一名店员则开始制作茶。

乔月萤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将店员制作茶的整个过程拍摄来。

店员的作熟练，速度很快，两分钟后一杯冰镇茶连同一起送到瞿明琮手里。

瞿明琮尝了一，味很重，倒是没他想象中的腻，可能因为有乌龙茶打底,甜度适中,总之……意外的觉不错？

“再要一杯跟这个一样的,但是要的,打包带走。”瞿明琮对店员说。

乔月萤奇怪的问他：“嘛又一杯？”

“我带一杯回去给我妈尝尝。”他回。

乔月萤心里冒酸泡泡,“你给你妈买倒是主动，怎么就不想想我？”

瞿明琮嘴角莞尔，“打个欠条，等你什么时候从植人状态醒了，我补给你。”

因为多了一杯茶，所以又等了几分钟。

瞿明琮顺便观察了店里的摄像，茶店的空间本不大，没有死角，只一个摄像就能将两个店员的动作都拍清楚，这一凌菲没说错。

这样看来，用外卖这形式传递病毒，可能确实很小。

可如果不是用外卖投毒，他们就必须想办法证明，秦和凌菲除了外卖还有别的联系，这就需要新的证了。

瞿明琮和乔月萤暂时都没什么绪。

茶制作完毕后，他拎着打包袋离开，看到托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手里拿着茶没法骑车，只能把打包好的那杯茶放后备箱,手里这杯则大喝完。

冷饮喝得有急了，前额突突的疼。

“已经秋天了,秦为什么还要喝冷饮？你们女生都不怕冷吗？”瞿明琮到费解。

“也许因为病毒怕不怕冷？”乔月萤猜测。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

片刻后瞿明琮：“外卖的嫌疑还是很大。”

“比外卖,两人私接的风险太大，我不认为凌菲会放弃隐蔽这么好的投毒方式。”乔月萤说，“你再联系你那个刑警朋友嘛，让他把茶店的监控录像调来给我们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蛛丝迹也说不定。”

乔月萤现在看不了茶店的监控，因为监控摄像的app安装在茶店老板的手机上，而老板并不在店里，她的蓝牙金手指自然也就无从使用了。

瞿明琮喝完手里的茶，将空杯扔附近的垃圾桶，说：“最好的结果，就是警方能从那些死猫上发现狂犬病毒，这样一来，凌菲就能和段皓博的事联系起来，刑警队有了底气，也能一步对她展开讯问。”

没有真凭实据的时候，讯问工作其实很受约束，许多讯问技巧都不方便施展。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八成要失望了。”乔月萤幽幽叹气，“我觉得，那些死猫应该会超想象的净。”

其实瞿明琮也觉得可能不大，因为冰柜藏猫尸这事太显了，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还记得以前路边总现的死猫吗？”乔月萤问他。

瞿明琮愣了愣，“你是说……那些死猫是凌菲扔的？”

“嗯，只有是她扔的，事才说得通。”乔月萤慢悠悠的说，“凌菲知段皓博喜猫，可她毕竟不是段皓博肚里的蛔虫，怎么确定段皓博一定会对秦带回去的猫手？秦的家境不错，段皓博算是攀，他没理损害两人亲密关系的举动，因为代价昂，所以凌菲要的，就是帮段皓博减免这个代价——”

上次拍的死猫照片还存在手机里，她把照片调来给瞿明琮看。

“凌菲故意把死猫放在街显的位置，制造附近住着一个猫变态的假象，其实是在暗示段皓博，就算猫了事，他也可以把责任推卸到这个不存在的猫变态上，秦绝不会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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